“唉,小南真是,平時總是做一些勾引女人的事情,結果一旦我真A了上去她又顯得無所適從起來。”
“....而且每次都是這樣,我哪怕稍微靠近一點,她就會不動聲色地往後縮。我就那麼可怕嗎?”
“那天我好不容易和她表白,結果她拒絕了我,還對我一頓說教...說什麼我對她的感情不是愛,叫我冷靜冷靜...我對她的愛多麼明顯,你能感受到的吧。”
似乎是好不容易找到人能毫無壓力地說這些,湊崎紗夏還在喋喋不休,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也對,我想這些話哪怕是和關係親密的隊友說都顯得不太合適...
可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茬,說實話,我也沒辦法去把名井南抓過來問問人家到底是不是直女,為什麼不喜歡湊崎紗夏。說我學識不夠也好、能力不行也罷...我對她確實束手無策,從昨天開始就束手無措。她真的像只精力充沛的柴犬,好像永遠沒有疲倦的時候...
可我現在有點心累。
“嗯...確實...是那樣呢。”
我只能無奈地點點頭,慢慢應和著她,在心裡想著到底要如何開解她。
只是空氣突然安靜了幾秒。
預想中的抱怨並沒有繼續,我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死死地釘在我的臉上。
我有些茫然地抬起頭,卻發現湊崎紗夏正瞪著我,那雙剛才還含著水汽的眼睛此刻卻真的帶上了幾分怒氣,眉頭緊緊蹙起,像是在看什麼令她極度不爽的東西。
如果說之前的情緒都多少有點誇張表演的成分在...此刻的她或許更真實些。
“呀。”她突然出聲,語氣比剛才冷硬了不少。
“怎麼了?”我不明所以。
“你為什麼要擺出這副表情?”她咬了咬下嘴唇,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在壓抑著什麼無名火,“真讓人火大。”
“莫?”我更是摸不著頭腦,“我在聽,如果是我哪裡讓你覺得不舒服...”
“就是這個樣子,就是這種...”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像是想說什麼,卻又硬生生嚥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算了,不說了。看著就生氣。”
她拎起包,最後狠狠瞪了我一眼,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留下一臉懵逼的我坐在原地,聽著鞋跟遠去的“噠噠”聲,百思不得其解。她變臉的速度比首爾的天氣還快,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炸毛了?
我也沒招惹她吧?
這第一單是不是搞砸了...
搖了搖頭,我沒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只是她實在有些莫名其妙。我也懶得去深究湊崎女士的心思...隨著她的離開,辦公室終於恢復了難得的清淨。
之後的時間裡,又陸陸續續來了幾個練習生。大多是因為嚴苛的考核制度感到焦慮,或者是青春期常見的迷茫。這些問題處理起來倒也不難,大多時候只需要充當一個合格的傾聽者,適時地給出幾句鼓勵。
當然,那小凳子實在有些坐著不舒服,湊崎紗夏走之後,我都是在沙發上和來者交談。
在中午去食堂吃過飯之後,回到辦公室休息一會...差不多等到兩點,門被怯生生地推開了,來了位稍微特殊一點的客人。
“老師...”
探進來一顆圓圓的腦袋,是金智羽。
和那天在教室裡咋咋呼呼、想要逃課的樣子完全不同,此刻的她顯得格外拘謹。她低著頭走進房間,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坐在我對面時,甚至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怎麼了?快要成年的jiwoo xi突然不想當成年人了?”我笑著開了個玩笑,試圖緩解她的緊張。
她勉強扯了扯嘴角,沒像之前那樣活力滿滿地反駁我,只是沉默了一會兒,才小聲開口:“老師...你會在意別人的評論嗎?”
我收起了笑容,大概猜到了她的癥結所在。
雖然NMIXX才出道一年,歌又不太好聽。但作為JYP的新女團,本身就自帶一些關注度。而在這個看臉看身材的圈子裡,人們對女愛豆的身材要求苛刻到了近乎病態的程度...
金智羽恰好就還帶著些嬰兒肥。
“最近...好多人都在罵我。上午跑行程的時候還有粉絲當面吐槽我的身材...”她垂著頭,聲音帶上了鼻音,“說我胖,說我不做身材管理,說我拉低了組合的視覺效果...我明明已經很努力在減肥了,最近每天只吃沙拉,練習結束後還會去跑步,可是...”
她吸了吸鼻子,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手背上:“我是不是真的不適合做愛豆啊?”
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幾句惡評就否定自我的小女孩,我心裡嘆了口氣。
其實這個年紀有點生長肥是正常的,況且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