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了?沒被欺負吧歐尼?”
“沒有,歐巴很專業。”崔智秀笑著挽住她的胳膊。
申有娜正和我呲著牙,我看著她那張寫滿了“我很兇”的漂亮臉蛋,嘆了口氣。
完全是小孩嘛,03年的,她又能愁到哪去。
“那個,申有娜xi。”我想著那份報酬,開口叫住正準備拉著姐姐撤退的有娜。
“幹嘛?”她警惕地回頭,“諮詢費不是付過了嗎?別想訛錢。”
“我是想說,”我指了指座椅,“既然來都來了,要不要再玩玩遊戲,像上次那樣。”
我想稍微給她做點小測試,畢竟金主都說要給錢了,那我也得上點心吧。
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閃爍,下意識地想要拒絕:
“玩什麼遊戲,我才不玩...但是我和你講...我可不是怕你。”
“可你不想贏回來嗎?”
“不想!”
“我看你是怕了。”
“激將法對我沒用。”
說完,她像是被什麼恐怖的怪獸追著,拔腿就跑。
“有娜...”崔智秀正想說些什麼,卻被申有娜直接大力拽走。
嗐,看來是給她整出來心理陰影了。
可憐的lia小姐那小胳膊小腿,哪裡拗得過體育生啊。
我看著覺得有些好笑,可等到兩個人真正離開的時候,回想起崔智秀剛才的話,我心底升騰起一股恍然。
有沒有一種可能…
她對我表現出來的情緒,或許不是出於幼稚或是報復心。她也沒那麼...不聰明,她是在刻意地表現出幼稚。
就像崔智秀說的那樣。
她是在笨拙的、小心翼翼地用這種方式向我求助。
第31章 有娜麼悲傷!
在結束和崔智秀的疏導後,我繼續進行了一天忙碌的打工生活。
臨近下班,我正坐在會客廳把廢棄的檔案塞進碎紙機,看著它們被吞噬、絞碎,變成一堆看不出原來模樣的紙條,一天的工作讓我有些昏昏欲睡,幸好現在氣溫夠低,凍得我不會真的睡過去。
春天真是個反覆無常的騙子。
明明上午還暖洋洋的讓陽光灑落在大地上,可到了晚上又偷偷開始釋放寒氣....這早晚溫差未免過大了些。
看著外面漸暗的灰色天空,我拍拍手,收工!
“小裴啊,這兒就剩咱們兩個了。”穿戴整齊後,我對前臺的方向開口。
“啊?”小裴那孩子不知在腦補什麼,突然驚恐的抱住自己的肩膀:
“歐巴你要幹什麼?!!這……這可是辦公室!”
我搖搖頭,目光憐憫地看著她的表演。
“切……”見我毫無波瀾,她失望地垂下腦袋,嘟囔著,“別用這種看傻子的眼神看我啦。歐巴剛才那臺詞真的很像深夜劇裡的色魔反派誒,我配合一下都不行嗎?你知不知道,我以前的夢想可是當個演員!”
“你可省省吧。”我把我的實習日誌和圓珠筆裝進背包,沒好氣地說:“我剛才的意思是,既然沒人了,我們也該各回各家了。”
“沒意思。”
小裴撇撇嘴,關掉前臺的電腦,走到會客廳的衣架旁取下自己的衣服。
我拎起背包剛要出門,身後傳來她大驚小怪的一聲驚呼:
“喂!”
我回頭,看見她像個偵探似的蹲在會客廳的茶几旁,正對著上面的某個物件左瞧右看。
“歐巴……”她摸著下巴,一臉深沉,“你說,是誰把這小玩意兒落下了?”
我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
那是一個粉色的兔子髮卡...
腦海裡升騰起一個人戴著這個髮卡臭屁賣萌的畫面...這種幼稚的東西是不是隻有申有娜會戴啊…多半是。
“我大概知道是誰,等我問問吧...”我跟小裴說。
我拍下照片,發給申有娜。
“這是你的嗎?”
她過了幾秒回覆道:
“我就說我的髮卡怎麼不見了!我現在來拿!”
“都快六點了,我們要下班了,不用那麼著急吧。”我繼續在螢幕上敲擊:“而且你們公司離這邊也挺遠的,你明天或者下週來的時候再取吧。”
“不行啊!”她回的很急:“那不是我的,是公司的!我今晚就得還回去。你可不可以等我一會?我就在附近,馬上到!大不了請你喝杯奶茶,怎麼樣?”
你說這小玩意是你們JYP的?
我嘴角抽了抽。
這公司什麼毛病。
按常理來說我肯定直接拒絕掉,什麼事情都不能阻擋我下班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