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刺蝟眼睛本來就那麼小,還帶著墨鏡,看不清路撞到人也是正常的。”
“你!明明是你...”她氣得咬牙,說到一半覺得不對,瞬間打住。
空氣陷入沉默。
申有娜現在也不理我,無聊地在桌下踩著節拍,目不轉睛地盯著諮詢室的門。
過了會,她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看著我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喂,你是不是很聰明啊。”
我愣了一下,還真沒搞清楚她突然玩哪一齣。
“還行吧,”我謙虛地笑了笑,“雖然我比你聰明點,但是你沒我聰明啊。”
“?這兩句話不是一個意思嗎!”她敲敲桌子,一臉的不服氣,“算了...不和你計較。那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賭什麼?”我倒也提起幾分興趣。
“就賭...”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我面前桌子上的一支藍色圓珠筆和一張白紙上,“我賭你做不到我說的事。你要是輸了,就得蹲地上學小狗叫。”
“那要是你輸了呢?”我摸摸下巴。
“不可能!”她自信地揚起下巴,“我要是輸了,我就原諒你爬...呃,我就答應以後對你態度好一點。”
“我對這個賭注沒什麼興趣。”我無趣地開始轉筆,“刺蝟小姐,如果你輸了就大喊三聲申有娜是大笨蛋,怎麼樣?”
“賭就賭!”
申有娜得意洋洋地指著那支藍色的圓珠筆,臉上寫滿了自信:“聽好了。我要求你,用這支只筆在紙上寫出紅色的字。不許換筆,不許換筆芯,也不許用血!”
說完,她雙手抱胸,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