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讓我選肯定還是先變有錢再說別的,不然都沒資本來看心理醫生。
可所有人應該都有無憂無慮的時候吧?
我突然這樣想。
誰的童年不是閉上眼睛就能安然入睡的?那時候的我們最大的煩惱也不過是作業沒寫完或者心愛的玩具壞了。我們從不會懼怕醒來的世界、不會因為懼怕面對明天而熬夜,更不會因為焦慮而失眠。
或許是因為成長就代表著人的貪慾與日俱增。人的成長、財富的成長....擁有的越多顧慮的也就越多,反而令人庸人自擾。無知者自然快樂,無慾無求的人自然也不會抑鬱,可誰又做得到呢?
那個署名“Ki的訪客最近常來,可最近每次來的時間都很短,我們沒再有過交談,只是我每次都會稍微關注一下她...
因為好奇心,我甚至開始在各種小糊團裡尋找相像的身影,可總是找不到她那雙極具特色的眼睛。
儘管她捂得嚴嚴實實,可身上帶著股乖巧的憔悴感...很難形容。沒錯,雖然上次她噎了我一次,好像帶點白切黑...可平時看上去她完全就是個乖巧怯生生的性子。
上次前臺小裴想遞給她一塊小蛋糕,和她搭話時把她嚇了一大跳。
和小裴說謝謝、把蛋糕接過來的時候,她露出的那點肌膚都紅的像是燒透了的鐵,我當時就在想,這人性格這麼I真的能當偶像嗎?
我對此表示質疑,她不會只是個沒出道的練習生吧。
除此之外,她的身材似乎越來越瘦,很明顯。
希望人沒事!多吃點吧孩子。
“歐巴,別摸魚了。”就在我還在發呆的時候,小裴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敲了敲桌子:“剛才趙姐說完之後你就沒動過。”
臥槽!光顧著發散思維了,差點忘了趙姐交代的事。
看著我恍然大悟的樣子,她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反正我現在也沒事幹,我來幫你吧。”
……
今天的工作依舊顯得有些枯燥...陸陸續續忙碌著,好不容易把任務都做完下了班…
結果不幸的是我又被崔導叫去學校。
能不能給打工人點活路啊,真不知道老登要幹什麼,天天事真多!
當然,雖說心裡這麼想著,我還是恭恭敬敬地來到他的辦公室。
敲門的時候,雖然知道不會是什麼壞事,可我心裡還是難免開始有些忐忑..我想東亞這邊學生在面對老師的時候總會有這種心情...
不出我所料,進去之後他和我聊了聊新課題的事情,談了一下明天心理諮詢之前我要做的準備工作,順便對我的實習和生活表達了一下關切...
哄了哄老登,讓他的虛榮心又得到了一番滿足,我離開他的辦公室。隨後想著反正家裡也沒人,乾脆來圖書館自習一會,順便寫寫新論文。
這論文寫著寫著就發狠了、就忘情了…等到晚上離開學校搭乘捷摺氐郊乙呀浭蔷劈c多。
電梯緩緩上行,我靠在轎廂壁上,揉了揉有些模糊的眼睛,疲憊感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走出電梯,我正準備按密碼開門,可看著面前那扇虛掩的防盜門,我瞬間清醒過來,後背“刷”地冒出一層冷汗。
門開了條縫?
我十分確定以及肯定,早上走的時候我是關了門的。一般來說,英子那個大忙人肯定不會這麼早回來,就算回來了按理說也不會不關門、更不會不開燈。
那裡面是誰?
我嚥了口唾沫,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恐怖片的情節。入室搶劫?行竊?還是...
推開門,屋裡一片死寂的漆黑。
我習慣性地伸手去摸牆上的開關,手伸到半空卻僵住了。
廚房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老鼠在偷吃東西。
我心裡一驚,動作放輕,躡手躡腳地慢慢走了過去。
廚房外是一個小露臺,中間用密封的推拉門隔開,如今推拉門開啟著,任由外面的冷氣吹進房間。
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一個長髮披肩的身影正蹲在地上。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在那幽幽的冷光下,怎麼看怎麼詭異。
這嚇得我差點沒心臟驟停,手指緊緊抓著衣服,壓抑著喊出聲的慾望。
我嘞個...比起貞子,我寧願進屋子的是小偷。
就在我瘋狂轉動大腦想著該怎麼辦的時候,空氣中響起清脆的響聲。
這聲音我可再熟悉不過了,是打火機的聲音,這聲音從當年我偷偷學會抽菸開始聽到了現在。
火光帶來的光線明顯比那幾乎沒有的月光強得多,藉著這束光,我總算得以窺見這“貞子”的真容。
張元英正蹲在地上,嘴裡叼著根...煙?她拿著火似乎在嘗試點燃菸頭,可點了半天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