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從小就很懂得說話的藝術。像韓國這種長幼尊卑魔怔到一定程度的地方,懂得說話就更重要了。
其二則是因為我確實算他的得意弟子...崔導不怎麼帶留學生,我算是個特例。畢竟我當年讀本科時期的學術論文就被《心理月刊》等不少期刊收錄過,更是和導師一塊發表了一篇CSSCI。
談到學術話題,就不得不談起論文這個令人深惡痛絕的東西。
《Kpop偶像心理問題成因剖析與干預措施——以TWICE名井南為例》
這是我最近在寫的論文,選題的時候我信心滿滿,興趣十足,可寫到最後連看一眼都頭疼...果然,再喜歡的東西變成工作都會變得令人折磨,況且這種論文的參考文獻也很難查詢哂谩?
但好在現在只剩下最後一點收尾工作,我奮戰了半個多小時,總算把它的初稿寫完。隨後我檢查下格式,改好檔名,把論文初稿發給導師。
我覺得導師就像遊戲裡頒發任務的NPC,只要我把關鍵道具“論文”提交上去,他就會觸發回覆並頒發新的任務。
這不,一會他就回復了我。
“昀羲啊,你發給我的論文我看了,進度不錯,選題挺新穎的,思路也沒問題。今天下午三點有時間嗎?到我辦公室來,我們一起商量一下還有哪些地方需要進一步完善。”
這真比我寫本科畢業論文時候的指導老師態度好吧...
我也肌肉性記憶一樣地回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