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周末,“时光小屋”的书房里多了一个新书架,陆丞羽和江翊正带着孩子们整理旧书。书架最上层要放“时光信件”——让来这里的人写下想对未来自己或家人说的话,封存在木盒里,等明年此时再来拆开。
“我要给明年的小宇写信!”小宇趴在书桌前,认真地写下:“希望明年的我,能把《雪山之歌》和《麦浪之歌》编成一首曲子,还要教画室的小朋友拉小提琴的基础音。对了,记得带陆爸爸和江爸爸去听我在学校的演奏会!”写完后,他把信纸折成小提琴的形状,塞进木盒里。
念念则画了一幅画当“信”,画里依旧是手拉手的一家人,只是旁边多了一片麦田和一架小钢琴。“明年的念念,要教小朋友用麦秆画画,还要和小宇一起在‘时光小屋’的舞台上表演,”她小声念着,把画纸放进信封,贴上自己画的向日葵邮票,“还要让张奶奶来看我们表演!”
陆丞羽看着孩子们的样子,也写下一封信,开头是“致十年后的我们”:“希望那时,孩子们能勇敢追着自己的梦想跑,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牵着彼此的手,看遍想看的风景。不管走多远,‘时光小屋’的老槐树、画室的向日葵,都是我们回家的方向。”江翊站在他身边,看完后笑着补充了一句:“还要记得每年去冰岛看极光,赴那场永远的约定。”
张奶奶也拄着拐杖来凑热闹,写下对孩子们的祝福:“愿念念的画永远充满阳光,小宇的琴声永远带着快乐,你们一家人,永远像现在这样暖乎乎的。”
当木盒被放进书架最上层时,念念突然说:“以后每个来这里的人,都会留下自己的故事吧?”江翊摸了摸她的头:“是啊,就像书架上的书,每一封‘时光信’,都是一段温暖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