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再行退守不遲。若固守不出,到時候就很難再殺出來,便起不到牽制的作用了。
四千人組成的狼筅鴛鴦陣居中,狼筅兵手中狼筅長有丈餘,筅頭枝杈橫生,長槍兵、刀盾手、藤盾手、弓弩士各個兵種各司其位。
兩千虎賁軍分列兩翼,皆披宿鐵鎧,持宿鐵長戟大刀,將狼筅兵薄弱的側翼牢牢護住。
魏起等一千多名府兵各牽馱馬戰馬居後,嚴陣以待。
辰時初,大江之上。
呂岱所乘樓船旗艦『蓋海』號已駛至中洲下游四里處。
從這裡望去,中洲橫臥江心,把江面一分為二。
北側水道較窄,水流稍急。
南側水道寬闊,水流稍緩。
漢軍在沙洲築有工事,木柵為牆,土石為壘,壘上設箭垛、弩臺,甚至還能看見不少投石車的影子。
呂岱不是第一次來了,曉得這些工事有多難對付,但再難啃的骨頭今日也要啃下來。
上次兩軍兵力旗鼓相當。
這一次,除非趙雲不走。
但趙雲不能不走。
沙洲南側的水道中。
漢軍水師嚴陣以待。
陳到旗艦『伏波』號居中,這是一艘四層樓船,體型雖然不如吳軍的『蓋海』旗艦,但船體修長,吃水頗深,更適合作戰。
其子樓船將軍陳曶的『長鯨』號在左翼,閻宇則督率『橫江』、『晨鳧』等此前繳獲的吳船,泊於中洲後方,作為預備。
此外,還有大小鬥艦一百餘艘,艨艟二三百艘,走舸亦有三四百數,這便是漢軍在江陵的全部水師家底,總數一萬餘人。
事實上,船還有很多。
但是水師數量不夠多。
吳人俘虜還不能用來對吳。
“吳軍來了。”陳到在『伏波』旗艦的飛廬上靜觀許久,終於看見停在下游水面的吳軍水師逆流再動。
江面上。
吳人千帆盡動,遮天蔽日。
戰船數量是漢軍的兩倍有餘。
吳軍戰船正鋪天蓋地而來。
當先是百餘艘艨艟快船。
船體狹長,船艏包鐵。
其後是數十艘鬥艦,船體稍大,舷側弩窗密佈。
最後才是那艘巨大的『蓋海』號樓船,陳到已遇過一次,五層飛廬高聳如塔,比中洲所有堡壘都高,只是上次沒有與它戰在一起。
這一次應是不免。
“傳令各船!”
“南水道為主戰場,北水道輔之。鬥艦居前,艨艟護翼,走舸游弋。今日之戰,不求殲敵,但求阻敵絕不能讓吳人水師突破中洲,繞至我軍背後!”
陳到看出了呂岱的意圖。
洲南水道寬闊,易於突破。
“唯!”
旗手揮動令旗。
鼓手擂響戰鼓。
漢軍戰船開始調整陣型。
鬥艦緩緩前出,在沙洲南側水道擺開橫陣,艨艟分列兩翼,如鯊群巡遊在旗艦左右。
走舸、赤馬舟穿梭其間,負責傳遞命令及救護落水計程車卒,如今冬末水冷,一旦落水難救,不消一刻鐘時間便要失溫。
沙洲堡壘上。
漢軍弓弩手已就位。
人人張弓搭箭,箭鏃斜指江面。
吳軍戰船撞開波濤,進入射程。
第384章 荊西北亂成一鍋粥了!
江上的戰鬥與岸上的戰鬥幾乎同一時間開啟。
鼓聲驟急,殺聲驟起。
殺聲震天,鼓聲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