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匹也都開始喂豆飲水。
魏延則看向有些發懵的竇必,言簡意賅:
“上馬。到了辟惡山左近,你便尋機脫離大隊,速速去尋韓昂,告訴他兩件事。”
竇必連忙爬上馬背:“將軍但請吩咐!”
那匹馬似乎不太習慣他彆扭的騎姿,晃了晃腦袋,但在魏延親兵牽拽下很快穩定下來。
魏延策馬靠近兩步:
“其一,告訴他,對程喜所部,不要趕盡殺絕,擊潰即可,驅使其四散潰逃,尾隨追擊,遣義民下山拾其兵甲糧秣。
“其二,若程喜那廝本人也在軍中,萬不可殺他,也不要擒他,縱其自去。記住了嗎?”
竇必愕然張大了嘴,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驃…驃騎將軍,這是為何?程喜乃是偽魏徵西,更是魏主曹叡的心腹之臣,若能擒而殺之,豈不是能震懾魏逆?”
魏延眉頭微皺,顯出幾分不耐:
“你不必問這麼多,軍機之事,非你所能盡知!
“按我說的,原話交代給韓昂便是!”
竇必頓時被魏延一身威勢與沙場宿將那股看不見卻真實存在的殺氣懾住,渾身凜然,不敢再問。
只在馬背上重重點頭,心下將魏延交代的話死死記住:“諾!小人必原話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