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节
正的牆頭草了。

    良久,魏延終於抬起頭再次看向韓昂,眼神已與先前不同,少了審視與懷疑,多了幾分鄭重和讚賞。

    “小子,”魏延徐徐開口,聲音沉而有力,“你叫韓昂,字擒虎,是吧?”

    “正是。”

    “宜陽內外隨你舉義之人呢?”

    “一人名曰陳霸,是一獵戶。”

    “一人名曰魏豹,被我殺了。”

    魏延微微一愣,旋即皺眉:“你適才不是說,你等臨洛水而誓,共擊曹魏,你怎把他殺了?”

    韓昂當即便將那日殺魏豹之事與魏延細細道來,最後凜然道:

    “觀其言行,反覆難養,如今雖臨洛水盟誓反魏,卻不願歸漢,而欲佔山自立,是短視自利,殘民害命之僖玻?

    “他日假若大漢待他不厚而曹魏許他以高官厚祿,必臨陣而反戈!小子竊為之懼,恐其壞天下大事,遂殺之。倘此舉有違洛水之誓,則請上天降罰殺我。”

    “你小子倒果斷。”魏延點頭,剛剛因他違誓殺人而升起的一絲審視猜度,再度化作了幾分讚許。

    他忽地站起身來,走到一旁簡陋的木案邊,案上有刀簡筆墨,他卻不取案上竹簡。

    而拿起那把小刀,刺啦一下從自己內袍衣角割下一塊素帛,然後拿起筆,在帛上揮毫寫下數行字。

    寫罷,他自腰間取出自己的驃騎將軍印信,呵了口氣,鄭重地蓋在帛書末尾。

    拿起這塊特殊的任命狀,魏延走回韓昂面前,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