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一套功勳體系,激發羌騎們立功的慾望,慢慢把他們引到虎騎這個體系裡來。
羌王楊條於是又兼一職,成為了大漢的虎騎督。
雖然楊條似乎是個大漢死忠,但總不能真當人家的面撬人家牆角,還是要講點人情味的。
劉禪剛回到行營沒多久,行軍工部主事馬秉便急匆匆前來覲見。
“陛下,您吩咐工匠們製造改進的那兩件農具,今日已有工匠將雛形造出來了。”
“哦?”劉禪登時一喜。
這兩件農具,毫無疑問,自然便是歷史文裡已經被寫爛了,卻實用到二十世紀仍在廣大農村普遍使用的那兩大件了。
一個當然是老掉牙的曲轅犁。
還有一個,就是同樣老掉牙,但卻極適用於關中平原的龍骨水車。
已經四月末了,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的春耕早已錯過。
但五月還可以種點大豆雜糧,三四月一熟。
然後九月十月的時候,剛好可以種點冬小麥。
蜀中漢中氣候較暖,其實沒幾人種麥,部分種粟,部分種稻。
關中氣候乾冷,卻也沒多少人種小麥,絕大多數種的粟米,這是習慣與經驗使然,大多數人輕易不願意打破慣性。
所以關中缺麥種,不過五月隴右就麥收了,到時候留些麥種,再去姜維家裡弄點種麥的人才出來,傳授下經驗。
到時候,讓大部分仍處於一年一熟制的中原人看看,什麼叫作先進的兩年三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