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座。
不一會兒,彭安芳攜數名助手登場,釋出會正式開始。塞斯比萬分訝異,現在難道不應該是私下見他然後提出條件換取解放軍不進攻直布羅陀嗎?這私下的討價還價,政治交易如何能夠在大庭廣眾之下宣之於口呢。
不等這個老牌外交官想明白,臺上的彭安芳已經對著話筒開始開了發言"各位記者朋友,大家好。今天我代表中國GCD宣佈一件事情。根據剛剛結束不久的世界無產階級聯合大會的相關議題結果。應西班牙GCD的請求,中國將出兵幫助西班牙人民收回直布羅陀殖民地。關於英西兩國之間的歷史糾葛,中國不想評價,也與中國無關。但是眾所周知,殖民主義是人類社會的恥辱,號稱人類中心,文化先行的歐洲大陸上居然還保有一塊殖民地。作品與中國的價值觀不符,也與世界發展潮流不符。
大家都知道,在擊敗日本帝國主義後,東亞國家基本上已經拜託殖民主義的侵害。從世界範圍來看,只剩下了非洲大陸廣佈殖民地。作為負責任的大國,中國不能對此袖手旁觀。在西班牙人民提出請求的第一時間,我們就決定要幫助西班牙人民,也是為文明先進的歐洲,剔除毒瘤。當然了,歐洲的事情應該歐洲人來辦,我們也無意參與正在進行的歐洲戰爭,中國是中立國家沒有變化。正因為歐洲國家正在忙於戰爭,一個小小的直布羅陀,就由中國代勞了。”
...…入沸油一般,大廳裡頓時炸了,塞斯比傻了。馬上就有記者站起來提問道"請問部長先生,這次中國軍隊的行動是否針對軸心國?因為西班牙現ZF,佛朗哥政權是親軸心國的。”
“"感謝這位德國記者的提問。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中國只是幫助西班牙人民而已,不論佛朗哥的政治傾向,只是西班牙現在不是參戰國,對吧?“又一個大鼻子站起來說道"部長先生,既然不針對軸心國,那就是針對我大英帝國了?畢竟直布羅陀是我們的海外領地。”
“哦,這位是泰晤士報的記者朋友對吧?首先糾正你一下,海外領地只是殖民地的一種含蓄說法而已,只是掩蓋腐朽殖民主義的遮羞布。然後你問我是不是針對大英帝國。呵呵,我說了只是幫助西班牙人民而已,與殖民地是誰佔領的,關係不大。”
那個記者不依不饒道"部長先生難道不覺得這話絲毫沒有說服力嗎?難道中國就不怕引起與大英帝國的全面戰爭嗎?”彭安芳看看這個記者,強行壓制住火氣說道"你口口聲聲說大英帝國,但是在我們看來,不列顛島上的國家,既不大
也非帝國!戰爭?請問你們的倫敦重建計劃做好了嗎?戰爭?你回去問問艾德禮首相敢不敢這麼說。至於你一再追問的是否針對不列顛王國,我更是想請你去問問正在歸國途中的溫斯頓.丘吉爾,他現在剛好在馬耳他島以東一百公里的海上。如果地中海風平浪靜的話,他應該可以看見聖喬治旗.
從直布羅陀山降下。”
賽斯比更加傻了,丘胖子啊,你折騰這一圈,不但自己可能回不去,還給帝國帶來巨大的麻煩。馬上一個美國記者就問道"部長先生,你這是公開發布對丘吉爾先生的死亡威脅嗎?”
“當然不是,我珍重宣告,中國zF是一國合法民選zF,我們絕對不會幹出政治暗殺這種事情來的。我們不屑於背後使用各種陰招的讓人不恥的行為。”
記者馬上就打蛇上棍"部長先生,你是想說丘吉爾先生上個月的行為是一種背後使壞的可恥行為嗎?”“正面回答你,是的。我就是這樣認為的。”
“所以你們就光明正大的把軍艦開到直布羅陀附近?“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們的軍事行動是受西班牙GCD的邀請,並且在戰後,彭們會把直布羅陀交給西班牙人民的一名蘇聯記者站起來用俄語提問"請問部長先生,你不認為,這是一種霸權主義行徑嗎?應該受到批判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