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要談一下黨的內部問題。有人說黨內無黨,帝王思想,黨內無派,千奇百怪。這種說法具有一定的合理性。眾所周知,由於蜀省的穿越,我們黨
內出現了一定的思想混亂。蜀省同志的思想與本時空的思想有很多的不同。蜀省同志在後世一直都是執政黨,並且具備大國的自覺性。什麼意思?意思就是
很多事情在他們的心裡那就是理所應當的,但是我們現在看來要麼是離經叛道,要麼是異想天開。比如說和美國人的太平洋爭端以及和英國人的所謂殖民地
爭端,僅僅是帝國主義老爺們在廣播裡叫囂了幾句,我們的一-些同志和黨外朋友就嚇住了,就大呼友邦驚詫了。但是在蜀省同志看來,那是再正常不過的。
那麼雙方有什麼不同呢?我看吶,表面原因是對自身實力和對手實力的自信與不自信。人家蜀省同志知道肯定打得過所以不怕。
我說了這是表面原因,因為那個時候我們已經把日本帝國主義打趴下了。根本原因啊,還是剛才講過的身份地位的轉變和認識問題。當然,這不能怪罪
-些同志他們只是所處環境不一樣而已。
這只是一種不同,還有很多的不同,最直接的就是生活習慣的不同。在其他省份同志看來,蜀省同志矯情,浪費,追求個人享受,與資產階級走得太
近。我在蜀省住了大半年,要說蜀省同志有沒有問題,我說是有的。確實存在一些毛病:但是歸納起來,大致上有理想主義,經驗主義,教條化,缺乏對這
個時代的認同感,缺乏階級鬥爭的敏感性。這些毛病我認為問題不算很大。就說生活習慣吧,他們來自於一個物質基礎相當豐富的時代,吃飯穿衣已經不再
是問題。人嘛,對於自己身邊根本就不缺少的東西當然不會過於在意。可以理解,不能上升為階級矛盾來處理。
蜀省同志的優勢也是明顯的,他們有文化,懂科學,懂管理,懂經濟。這是我們建設國家所需要的。華東的工業,重慶的商業,中原的農業全國的教
育,哪一樣不是蜀省同志在挑大梁?我說這些不是單純的要給誰唱讚歌,也不是要批評誰。我只是想在黨代會上把這些事情擺到桌面上來說清楚。我們GCD
人從不掩飾自己的想法。有好的要宣揚,有不好的也要批評,不用藏著掖著,私底下議論。
關於省內外的異同,我這裡舉-個例子,關於土改的。在一開始土改的時候,蜀省同志非常驚訝,他們說為什為麼不把地主都槍斃了?地主不是都是壓
迫農民的嗎?要知道,當時的延安實行的是減租減息保護地主的政策。為什麼會這樣,我們的本時空同志覺得突然對地主太狠了,感覺不對,但是蜀省同志
卻要直接槍斃地主。一個想的是要團結大多數人,一個想的是要搞就搞徹底,但是又犯了經驗主義錯誤。大家看到了嗎?你們認為的屁股坐歪的人反而是最
左的人。這說明什麼呢?說明,不要聽他說什麼,更要看他做什麼。蜀省絕大部分同志還是站在無產階級農民們的一邊的。他們沒有忘記GCD是為誰服務
的,這就很好嘛。具體工作方法出現問題不要緊,批評教育就行了。再說有同志向我反映的,蜀省同志對於資本家太好了,走太近。我從來也沒有認為這是
一一個問題。不管哪一年,我李德勝與國內的一-些大資本家,大企業主也走的近,這說明不了什麼。原因有二。
第一,蜀省同志長於經濟,要搞經濟就要和這些人打交道。與人為善很正常。第二,聽其言觀其行。他們有沒有與這些資本家勾結在-起侵犯工人權
益,侵吞國有資產?如果有,沒說的,黨紀國法等著他。如果沒有證據證明他與資本家狼狽為好,以權炙健D屈N為什麼要批評人家?沒有道理嘛,那不就
成了完全依照個人喜好做事情了?當然,肯定是存在個別同志言行舉正不太恰當的情況,有些不合時宜,又沒有觸犯黨紀國法。這種情況怎麼辦呢?就是我
剛才講的,要通過加強黨的制度建設,用明確的制度,明確的紀律來約束黨員的行為,告訴他們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不能搞不教而誅嘛。
蜀省功勞最大:影響最廣,所以針對的聲音最多。但是我今天把話說開了,什麼時候我們黨內又是鐵板一塊了?有嗎?從來沒有!從一大開始都沒有,
什麼留蘇派,留歐派,本土派,井岡山派等等等等。同志們,我們的黨建立起來就是各個方面的不同的人因為一個共同理想而匯聚-起的。 君子和而不同,
小人同而不和。每個人有不同想法很正常。當初參加一大的十三個人,到現在還在的好像只有我和董老了吧?其他人去哪裡了?為什麼?不就是因為他們想
法不同,追求不同嘛?說直接一點,他們放棄了自己最初的理想。
說這個 是想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