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

    彭安芳說道“抱歉倒不用。我們對於德國的什麼陽光下的土地之類的訴求,沒有興趣,也不願意參與,不管是參與搶奪,還是參與反對,畢竟德國離我們實在太遠了。但是你作為黨衛隊領袖應該知道,黨衛隊的一些極端行為,已經觸及人類底線,導致法西斯成為極端主義的代名詞,這會使很多人被迫與德國劃清界限的。”

    “謝謝你的實話實說。但是,有的事情,不是我一個人可以決定的。那麼,我們之間有什麼可以交換的?或者說,你們能給德國什麼建議?”

    “這樣吧,我給你一份資料,你先看一下。這是一份二戰簡史。只有結果和重要事件。你先看一下,兩個小時後,我們再談。我們會為你提供麵包和飲水。”說完,彭周兩人就離開了房間。

    沃爾夫,捧著他們留下的檔案,如飢似渴的讀著,根本顧不上吃東西。沃爾夫時而沉吟,時而激動,最後黯然落淚。他的一系列表現,都如實的通過顯示屏展現在一眾領導人面前。

    主席問道“你們怎麼看德國人的這次來訪啊?我們黨又應該採取什麼樣的應對呢?”

    聞天說道“即使與蘇聯有領土糾紛,也不能公然站隊德國一方,這樣是不合適的。”

    恩來也說道“公然站隊德國,那不就相當於我們加入軸心國,和日本成為盟友了嘛?這當然不行。”

    “安芳同志,你的意見呢?”

    “主席,周副主席,聞天書記。昨天我做了一件事情:我通過讓兩個賓館服務業偶然閒聊,誤打誤撞的被赫爾利和蒙巴頓聽見的方式,把我們與蘇聯代表團的爭執,透露給了,英國人和美國人。”

    主席很感興趣“哦,那他們有什麼表現啊?”

    “根據攝像頭的記錄。當然,不是我要竊聽,而是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是站在攝像頭下說話。說回來,蒙巴頓認為,應該抓住這樣的機會,好好的離間中蘇關係。如果能夠促成中蘇交惡,那麼戰後的共產主義威脅就不存在了。赫爾利的觀點有一些不同,他認為,現階段,還是打敗軸心國比較重要,而蘇聯是抵抗軸心國的重要力量。如果這個時候讓蘇聯反過來和中國開戰,那麼在歐洲就會有更多的英國美國小夥子在戰場死去的。讓伊萬們去打仗總是好的。這是他的原話,不是我說的。

    主席問道“結論呢?”

    “他們兩人的結論是:對共產主義國家,要用,也要防。現階段要用,所以應該加大對蘇聯的物資援助,回頭需要拉上四川一起援助。但是要注意控制蘇聯的對外擴張。既然中蘇之間有閒隙,那麼拉中國軍隊出兵阿拉伯就是對的。到時候,斯大林同志向東看,中國在盯著他的遠東地區,向南看,好不容易佔據的伊朗,南邊還是中國人。可以想像,下一場戰爭,極有可能就是中蘇之戰。如果打起來。他們就好用支援戰爭來換取兩邊的好處。就像美國在一戰時候做的那樣。”

    主席說道“我聽明白了,就是兩隻惡狼唄。不,這是狼狽為奸啊。那麼安芳同志,你現在說這個,與德國人有什麼聯絡?”

    “主席,我的意思是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主義之爭,有的只有利益。如果共同的信仰超越了國家民族利益的話,為什麼蘇聯不能大度一點,把西伯利亞遠東劃給中國呢?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同樣的道理,德美英法都一樣。他們無所謂什麼主義無所謂什麼理念,他們只在乎利益。所以,武斷的認為他們一定親誰,一定敵誰,都是不對的。而且在他們那裡,敵友是隨時轉換的。這一點英國人是做得最到位的。法國剛剛投降,英國人就發動了針對法國海軍的進攻。二戰剛結束,丘吉爾就發表鐵幕演說,拉開冷戰的序幕。因此,我的結論是,不管蘇美英法德,哪個國家,來談交易,談合作,我們歡迎。來談結盟對抗,對不起敬謝不敏!我們自己實力夠強,他們就會貼上來,不用我們再去低三下四了。說句拍馬屁的話。我不願意讓主席再去受一遍當年出訪莫斯科的氣。

    主席聽了,反而爽朗的笑了“安芳同志,你著相了。共產黨人不計較個人得失。把國家民族和人民的利益放到第一位就可以了。其他的不重要。我看可以以此為基調,與這個沃爾夫談一下。兩點基本原則不能變:一,中國決不會公開站隊軸心國。公開來往都不行,這是底線,至少是在戰爭結束以前。

    第二,解放軍不會策應德軍的任何作戰行動。說直接一點,不可能與德國一起夾擊蘇聯。這兩條底線之上,你們看著談。”

    “好的主席。”

    沃爾夫還沒有恢復好情緒。彭週二人就又出現在他的面前。這次沃爾夫不再淡定了“彭先生,周先生,你們一定要救救德意志啊。德意志不能成為美國猶太人的殖民地啊。這是絕對不行的。”

    “沃爾夫先生,你先冷靜一下。你先告訴我,你從歷史裡看到了什麼?看到德國是如何戰敗的嗎?”

    “是的,看到了。德國幾乎與全世界開戰,根本打不過來的。”

    “不,沃爾夫先生,你還是不願意承認,德國就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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