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猛烈攻擊。金牛山上的野炮兵聯隊在頭一天就完成了部署，日軍用土工作業把這一座一二百米高的小山頂部生生闢為一片平坦的臺地。這一片裸露的土色成為了空軍戰機的最佳參照物。清晨太陽昇起的同時，數架16姬從東向西背對陽光呼嘯而下。

    日軍士兵早上剛剛用過早飯，正在日常保養火炮。突如其來的轟鳴聲引得日軍士兵紛紛抬頭張望。這些陸軍馬鹿們沒有見識過解放軍的天降懲罰，加上又沒有防空警報拉響。都是像傻子一樣愣在當場。直到航彈落地爆炸，方才如夢初醒。大群日軍士兵四下躲避。自從被徵召入伍以後，他們什麼時候遭遇過這樣的轟炸？方寸大亂之下，野炮兵聯隊損失慘重。

    16姬們排成一排，從高空魚貫而下。等16姬飛走以後，野炮兵聯隊算是從第三師團戰鬥序列裡除名了。48門75毫米野炮連同沒有脫去的炮衣一起被炸成了碎片。最要命的是山坡東面山坡佈置的彈藥庫被航彈引爆。這一下爆炸炸死的日軍遠多於航彈炸死的日軍。等硝煙散去，從金牛山上下來，併入第43聯隊成為步兵的炮兵聯隊官兵只剩下了五百多人。

    這五百多人還沒有編入43聯隊的時候，43聯隊同樣遭受了10姬的轟炸。十來架10姬輪流俯衝，使用古典的轟炸戰術，用航空火箭彈洗地。43聯隊的各個大隊只要有帳篷或者明顯土工作業痕跡的地方都吃了一枚航彈。制導炸彈，不存在的，打這樣的固定地面目標，制導炸彈太高階，他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