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啊!感謝你醫生同志。我代表中央感謝你啊!”
“不敢不敢,應該做的!”
胡服又分別和張浩餘大夫等人聊了一會兒。臨了,張浩同志說“你的工作肯定忙,就不用經常過來。有時間了給我打影片電話也可以啊!對了,你的手機號是多少?”張浩在馬月這丫頭手上已經學會了使用智慧手機,雖然拼音打字還是困難。但是不影響打電話啥的。相對於胡服來說,張浩走在前面了已經。而且,經過四川相關單位的緊急建設,大部分常用生活APP已經利用新建伺服器重新投入使用了。至少聊天影片是沒有問題了。
“哈哈,張浩同志好樣的。學習速度很快嘛!但是我才到兩天。還不會使用現在的電話。電話號碼我也記不住。”說著,林楓從兜裡掏出一部手機遞給張浩。張浩非常熟練的輪流拿起兩部手機,互加好友,互存電話。最後還給林楓。探病至此結束。
餘醫生帶路,把他們帶到了醫院的財務室。林楓從隨身攜帶的包裡取出十二根金條放到了財務室的桌子上。財務室的主任認真的對金條進行了稱重。然後說道“胡書記,您帶來的金條折價18萬人民幣。現在張浩同志的治療費用,已經產生的是八萬人民幣,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可以現在給您取出來十萬現金。也可以預存在我們這裡,作為下一階段的治療費用。
胡服轉頭問道“安芳同志,之前張浩同志在華西醫院的治療費用還差多少?”
“書記,不止你和中央掛念張浩同志,我們一樣敬重他。我已經組織所有省直機關的幹部捐款了二十多萬元補足了華西醫院的治療欠費。我建議這十八萬就留在這裡,作為張浩同志下一階段的治療費用吧!”
“這?那就替我,替中央謝謝四川的同志們了。”
“好了書記。胡書記,第一,不佔公家的便宜,一碼歸一碼是你和恩來同志說的。我同意了。但是不能阻擋我們個人表達感情吧?而且省直機關有上萬人,捐款平攤下來,每個人出力很少的。不會有影響。而且張浩同志現在的手機,衣物,以及其他個人物品也是從捐款剩餘裡邊給他購買的。放心吧。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合適的很。”彭主任笑道。
“那好。張浩同志的事情就這樣吧。回頭我一定會經常和他打電話的。也謝謝康復中心的各位同志了。”
告別了康復中心。幾人又原路返回省委大樓。這次一路無話。
雖然是週末,但是對於他們現在來說,哪裡有周末一說啊!
一進大院,就見到了一位好久不見的同志。原西部戰區政委,現中央工作委員會,對外援助工作委員會的主任馬強同志。
“馬強同志你好啊!剛剛從延安回來?”彭主任問道。
“是的主任,主席表示,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也就個把月陝西與四川的陸上交通就可以打通。而現在四川正在開展與重慶的大建設工作。主席認為我繼續留在延安意義不大,讓我回來盯好重慶的本質工作。一旦陸上聯通了,他就來四川了。不要緊的。我還把石盼他們都留在延安了。讓他們就負責保衛主席。”
“馬強同志你做得對。回來也好。現在正好有急迫的事情需要你立即投入工作。”
“沒問題,主任你下命令吧!”
彭主任徵求胡服同志意見後幾人進到大樓,來到會議室坐下。胡服同志問,他參與政府具體工作是否合適?彭主任表示需要他的參與意見。
彭主任開門見山的說道“重慶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軍事上我們是摧枯拉朽,嚇都把蔣介石嚇跑了。但是在建設上現在遇到了一些問題。總結一下有這麼幾點:第一,重慶幾個縣的農村正在進行土改工作。
但是土改的過程中,有四川過去支援的同志表示不理解,表現出了消極的情緒。使得延安過去的本時空同志看不慣,說他們是地主階級的幫兇。
第二,在與重慶的民國民族資本家的接觸當中,本時空大部分同志主張該沒收沒收,該驅逐驅逐,一句話,不喜歡與這些資本家打交道,更不願意給資本家提供相應的經商條件。現在重慶民族資本家人心惶惶,說什麼的都有。而我們自己內部又出現兩種意見的對立,互不相讓。
陳雲同志覺得有的同志太左,應該給民族資本家以出路,但是一時間他也無法說服其他同志,他也不是非常清楚這裡面的度應該怎麼掌握。從四川派去給陳雲同志做副手主管經濟的副市長,原四川副書記李洪波同志,也存在工作態度不夠好,耐心不夠的問題。
現在雙方意見非常對立。下面的工程隊土改隊等也有點不知所措了,上級不知道怎麼指揮,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幹,最後誰能給錢。都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