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芳同志,你也來這麼早?我還準備吃過飯去叫你呢。”
“前天給你的手機會用了嗎?可以給我打電話的,有事不用跑。”
“哎,電話會打了,就是還不習慣這樣的隨身通訊而已。吃完了,我們走?”
“我讓秘書叫車過來。”
“安芳同志,我想坐公車去。”胡服拉住彭主任說道。
“好吧。那就坐公車。”
這是昨晚安排好的行程。今天準備去醫院看望張浩同志。中央一直沒有忘記住院的張浩同志。這次胡服來蜀。主席還專門交代他帶來了十二根金條支付張浩同志的醫療費用。不坐專車,彭主任只當胡服想微服私訪,也就沒有阻擋。說起來也是有多少年沒有坐過公車了。偶爾體驗一下也是好事。
胡彭二人連同各自秘書一共四人,溜達著就出了省委大院。出來就是不算太寬的商業街。胡服同志饒有興致的左右張望打量著來來往往的眾多人群。他的感覺就是除了飽暖以外,四川人民最大的區別就是臉上沒有那種朝不保夕的危機感。安寧過後才有富足。當然他沒有注意到身後有幾個若即若離的人是暗中便衣保衛的精衛人員。這是彭主任安排的。
出省委大門左拐順著出了商業街,就到了東城根上街。然後右拐直走。
一到這條成都中央CBD區域的主幹道,胡服立刻就感覺到了明顯的不一樣。雖然才早上七點鐘又是週六。但是路上已經車水馬龍,而機動車道與人行道之間的非機動車道上浩浩蕩蕩的電動車吸引住了胡服的目光。他問旁邊的彭主任“安芳同志,四川如此發達,汽車也這麼多。這個電動腳踏車怎麼也如此盛行呢?”
“胡書記,汽車雖然好。但是也有費用高,停車難,大堵車的問題。特別是停車難和大堵車,對於城市裡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一個城市兩千萬人口,630萬輛機動車,每天的出行問題是一個這樣的超大型城市必須要放到頭幾位來考慮的。
你還沒有見到有時候高峰期的時候就這條大街直接堵成停車場。滿滿當當的停滿汽車,根本走不動。等了半天好不容易動了,開到上班的單位,發現根本沒有停車位,停不了車了!這些問題足以抵消開上汽車的喜悅感。很多人寧願騎電動車出行就是想避開堵車和停車兩大問題。倒不是買不買得起汽車的事情。”
“我一直在城市裡組織工人邉印5沁@個時代的城市管理難度會低很多,糧食,布匹,煤炭,飲水足夠,垃圾及時清叱鋈ィ瑔栴}就不是很大了。但是在四川城市的管理工作看起來就複雜太多了。時代不一樣,要求不一樣啊!”
“是的,除了糧食夠吃,水夠喝,衣服夠穿,煤夠燒以外,要求更多了。對了現在是不讓燒煤了。都讓燒天然氣。”
“沒人願意燒煤,又髒又不好用。但是沒辦法。倒是聽說日本人倒是在東北開始弄了瓦斯。”
“所以城市工作也要與時俱進。接下來的解放戰爭中,我們還要接收其他的城市。怎麼避免曾經犯過的錯誤,是我們要思考的問題。左和右都不好!”
兩人說著話就到了仁厚街路口,也就是成證大廈門口。
“安芳同志,這是什麼大樓啊?”
林楓也在旁感嘆道真高。
彭主任的那位不具名的秘書主動介紹道“這是成證大廈。共有18層的寫字樓,有幾十家銀行,證券,保險公司入駐這裡。還有商場,住宅等等。”
“很有氣魄!但是這些入駐企業——”胡服同志沒有說下去。
彭主任知道他的意思“胡書記是想說都是資本主義的經濟形態是吧?沒錯,都是的。他們啊,在特定的歷史時期有他們的用處,國家也是允許的。但是現在穿越過來,面臨不同的歷史時期。情況也不一樣了。就說這些證券公司吧。他們現在已經事實上解散不存在了。沒有證券給他們操盤了。而且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實體工業。
“是的,就像你說的,一個時期有一個時期的主旋律。之前他們的存在是合理且必要的。但是現在就時移事移了。不用過分批判也不用特別懷念。做好當下最重要。”
“沒錯。來,胡書記我們過天橋去。”聊著天幾人就上了過街天橋。站在天橋中間,俯視車流量逐漸增大的東城根上街。胡服同志再一次感嘆汽車的震撼,同時問道“為什麼車牌不一樣,有的是綠色,有的是藍色?
“藍色的是內燃機車,燒汽油的,綠色的是新能源電動車。成都有超過五十萬輛電動車,大約佔接近總量的一成。”
“哦,這個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