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坐飛機的老幾位。他們不知道這個爭議。就算知道也沒人會在意。也是,這麼多年的革命生涯,什麼危險沒遇到過。沒人覺得自己有多麼的不可或缺。就像志裕,他就不太明白自己一箇中級指揮員怎麼就入了中央的眼要派去穿越省份學習任職了。難道說是自己真的有天賦,主席慧眼識珠?
反而在上了飛機以後。幾位大佬立刻被這科幻色彩十足的裝備吸引住了,一路上不停的討論這個東西能夠怎麼打擊敵人。興奮的什麼都忘了。
有朋友問了,不是西部戰區還要政委嗎?怎麼最後沒定呢?是的,最後沒有給西部戰區派政委。這是主席的意見,因為西部戰區的主要作戰部隊,現在都拆分組建了新的軍、師。隨著戰爭進行將會不斷的加入本時空的軍事幹部,逐漸稀釋。西部戰區單獨建軍就沒有意義了。
而且在前期有老總坐鎮。後期可能會依託西部戰區指揮體系構建整個解放軍的總部指揮體系。那時候西部戰區就不存在了。自然沒必要單獨派政委了。簡單寒暄以後,大家上了考斯特回返成都市區。一路上大佬們又對先進的四川發出陣陣感嘆。新鮮激動,不必細說。
到了統委會大樓。全體統委會委員們集合一起大家舉行了一個簡短而嚴肅的歡迎儀式,大家互相之間就算正式見面認識了一下。歡迎儀式以後,彭主任帶著胡服同志,董老還有陳雲同志一起進了統委會的會議室。
林劉賀志幾員虎將則和李司令去了戰區指揮中心。當然鄧,肖也屬於軍事幹部,隨李司令走了。
大家落座完畢,秘書給眾人倒上茶水後關門出去了。彭主任先開了口“我再一次表達對胡服同志來四川工作的歡迎與支援。提議胡服同志來工作,是我主動提的。四川要保持穩定,繼續發展為全國建設做貢獻,離不開一支強有力的黨員隊伍,這方面還需要胡服同志和中央的大力支援。”
胡服同志說道“我看四川發展的非常好。我來以學習為重吧。”
彭主任說道“胡服同志,我不是在說客套話。是真心實意的。四川自後世而來,環境完全不一樣。很多後世的問題也帶過來了。黨員幹部存在的諸多問題,以及將來與其他省份解除過程中可能遇到的問題,都需要有切實可行的黨務工作來領導。
我們後世的四代領導人說過,打鐵還需自身硬。黨員隊伍出問題了。社會的公平正義如何保證?就是要利用老一輩革命家的無私奉獻精神,來給後世已經問題多多的這個池塘注入一點新鮮活水。不一樣的是黨員群眾的個人見識,知識理論水平,身邊的誘惑和考驗與這個時代的人有很大的區別。
所以黨務工作也要有新的辦法。不過不變的是為人民服務的宗旨。為全社會全階層的公平正義而努力的目標。”
“安芳同志這麼說,我大概明白了。和平發展幾十年,社會的一些東西就固話下來,形成了慣性,沒有外力。無法根本性改變。希望我的到來,可以成為這個外力。”胡服同志說道。
“對也不對。對,不用講,就是那個意思。不對的地方是,突遇穿越。變化過於突然和劇烈,有的同志會迷茫不知所措。甚至走上歪路。這種歪路一旦和原有的問題同頻共振了,危害相當大。
比如說之前對於錢財的慾望本就很大,只是黨紀國法壓著,不敢伸手而已。穿越以後,在混亂中發現了這個時代更容易為個人撈取好處。那麼這個幹部將會發展成什麼樣子,不可想像。”
“明白了,安芳同志是希望把混日子睡覺的叫起來,把失去理想信念的,幫他找回來,把激發了貪慾枉唸的管起來。把自私自利的看起來起來。”
“胡服同志總結的非常精闢。就是這個意思。黨員隊伍好了,政府工作才會好。您的工作能力與理論水平自不用提。肯定沒問題的。”
“但是,我還是想先走一走看一看,起碼成都市區要轉轉的。不瞭解基層工作。是沒辦法下手的。”
“沒問題啊。我也不打招呼。您隨時想看哪裡,讓我們的幹秘書長直接帶著去看就好。四川沒有禁區不能看的地方,當然,軍事單位需要李司令帶路,我說了不算。”
“哈哈!”眾人皆笑。
董老和陳雲同志這時候問道“安芳同志,我們二人,恐怕不能多呆。我們想盡快去重慶。恩來一個人在那邊獨木難支啊!你這邊有什麼需要溝通的沒?”
“董老,您是我黨的建立者之一。黨的工作我沒有資格提意見。也不需要提,重慶幾乎就是一張白紙。您可以盡情發揮。主要是陳雲同志這邊的經濟建設工作有許多地方,四川需要和您多多溝通交流。”
“安芳同志請講。”
“我們考慮到,四川與省外情況差別過於巨大。面臨的問題與挑戰是截然不同的。所以直到現在四川省界依然採取的是封閉措施。但是關起門來自己玩,是玩不了多久就會玩死自己的。生產的東西出不去,需要的原料進不來。需要對外交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