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主任看看大家又說道“等我們回來,經過一個短暫的調整期以後,就要開始解放全國的戰鬥了。不是隻有拿槍上戰場才是戰鬥。在座所有人都在戰鬥。希望大家到時候要再接再厲。記住,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如上,散會!”
美美的休息一晚,次日早晨,也就是1942年2月25日,穿越十天後的早上九點鐘,四架直20,在兩架武直十護航下,從鳳凰山機場起飛,飛向了延安。11點一刻,直升機群降落延安棗園東側的平地。肖進光,馬強帶著石盼在地面迎接。相見問候自不必說。
半小時後,一行人出現在了棗園主席的小院。彭主任看主席,沒有特別的感覺,完全就是無數資料上的樣子,只是臉色,精神看起來更好一點。而主席則是上上下下的把彭主任打量了半天。只見彭主任,五十多歲的年紀,170的個頭。黑色短款夾克,西裝褲,白襯衣。短髮,臉上有皺紋,膚色偏黃,長相非常一般,屬於丟人堆裡就找不見的那種。胸背挺直。但是眼睛炯炯有神。整個面容給人一種莫名的親和力,就是親和力。主席心裡一聲嘆,生的一副好皮囊。卻說為什麼主席這麼看呢?因為每個人的角色不一樣,他需要的點也不一樣。演員當然要漂亮,而政治家不一定。希特勒的演講,羅斯福的溫柔,希拉克的握手,各有千秋。而面前這位,一看就是學者型的官員。難道這就是建國七十年我們培養的幹部標準?
主席愣愣的功夫,彭主任也沒有打擾他就靜靜的站著,其實也就最多半分鐘而已。主席跨前半步,雙手就和彭主任握到一起“安芳同志,今天窩們終於見面了!你好呀,我是毛澤東!”
“主席好!我是彭安芳!”
後來有人形容這次見面,可以和井岡山 朱 毛會師相媲美。僅指場景!意義不一樣,沒辦法比較。
“主席,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們戰區司令,李建軍同志。”彭主任讓開一個身位說道。
主席再看李司令。完全就是一個標準軍人形象,什麼意思?就是說你的腦子裡想像軍人什麼樣,他就是什麼樣?
“主席好。我是李建軍。”
“李司令你好啊!你這個是什麼軍銜啊?”主席笑問。
“報告主席,上將。”
“哦,玉階啊,你才是中將,李司令可是上將哦!”主席手指頭點點老總笑道。
大家都哈哈大笑。一句玩笑話,把氣氛就都開啟了。領袖自己的獨特人格魅力就是在這種細節中體現出來的。眾人這才紛紛落座。就在院子裡擺了一張桌子,一圈木椅,都是那種看不出油漆的傢俱。
“安芳同志,建軍同志,你們辛苦了。咱們先吃飯,祭完五臟廟再慢慢說話,好不好啊?”
“聽主席安排。”這是彭主任。
“是。主席”這是李司令。
“哈哈,恩來,老總,你們看,一個文官,一個軍官,風格截然不同呢!”
不一會兒,飯菜上桌,還是之前的那些飯菜,罐頭是主菜。只不過多了一盤花生米。彭主任說道“主席,我從四川給你帶了兩瓶好酒,今天就拿一瓶一起共產了吧!”
“哦,是五糧液,還是茅臺啊?”
“都不是,是四川地方上農村小酒廠釀的高粱酒原漿兌出來的,52度。品質不輸五糧液。酒廠直銷,這一瓶酒在四川大約換二十斤大米,不算貴。”
“這個好啊,這個好。”主席拿起彭主任取出來的小陶瓶說道。
正在這時,聞天,弼時,陳雲,董老也進門了。“聽說四川同志已經來了。我們可是遲到了啊,得罰酒三杯。”董老高聲道。
“董老,總共才拿出來一瓶酒,想多喝沒有的。”主席笑道。
剛好十個人,八大碗。一圈坐下,每人一小杯酒。菜很寒酸,酒味很薄,但是氣氛很濃,很厚,很熱。
一餐飯畢,撤席上茶。主席掏出一包煙來,是民國時代的煙,沒有過濾嘴,給彭主任讓一支。彭主任毫不猶豫接過來叼嘴裡,主席又划著火柴親自給他點火。彭主任同樣沒有任何扭捏的點火,大吸一口。
“安芳同志,窩還怕你抽不了這個煙嘞。”主席笑道。
“主席,這有啥的,小時候在農村,旱菸都整。這真的不算啥。”抽了一口煙,彭主任知道,正戲要開鑼了。
“安芳同志,你看,這裡基本上,政治局的主要同志都在了。還有沒在的,確實太遠回不來。不如,今天就當著大家的面,咱們敞開聊聊?”
“好啊,主席,固所願,不敢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