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主席,這是您負責的板塊啊,而且,我本人參加工作不久蘇聯就解體了。我對他們沒感覺。但是我代表四川表態,他想來就來吧,我沒有意見。”彭主任說道。
“那行,見面再說。就還是讓他從美國人的路線過來。我們見完他正好就去延安見主席,蘇聯問題可以一起談。”
“是的,我同意”
就這樣,繼美國人史迪威之後,蘇聯人潘友新又在兩天後踏上了四川的土地。在省境的流程差不多,沒有因為是蘇聯人有什麼不一樣,當然這次沒有湊巧看見張濤父親去放牛了。潘友新是蘇聯一個在歷史上也留名的外交家,號稱中國通。俄文名字是帕什紐金。來中國的時候取諧音叫潘友新。雖然此人相對比較瞭解中國,但是他並沒有多少對中國的友好感情。反而是一個標準的皇俄主義者。他以及他之後的羅申都是如此。1946年蔣介石承認外蒙獨立,導致外蒙從法理上丟失,這背後,潘友新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他是俄國人國防緩衝區理論的堅定奉行者。
潘友新帶著秘書和隨從一行三人上了四川接他的一輛商務車,是的,這次沒有用考斯特,人少划不來。實際上那個隨從的真實身份是內務人民委員會的人,專門來監視他的。這也是一貫的做法。從上車開始,潘友新就對所有的一切充滿了好奇。車真舒服,和蘇聯那種傻大黑粗的伏爾加完全不是一個檔次。要是來接他的省外事辦工作人員會講俄語,那就完美了。這次,省外事辦連熊主任都沒來,隨便打發了一個工作人員來的。周圍的這些農村也修的很漂亮。看著都高檔。由於季節原因吧看不到農民勞作。但是沿途偶爾有人在外活動。甚至看見好幾處聚集打麻將的。看著這些農村和農民,想想蘇聯農村,確實差距很大。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同樣是集體農莊。想問前面的工作人員,但是人家啥都不說。一路進了成都。更加為高樓大廈所驚歎。完全就是一個資本主義世界嘛!這種思考一直到車停穩,潘友新看見了恩來為首的人群在車下迎接他。下得車來。雙方握手寒暄,公式化流程走完,來到會議室。還是一方一邊,甚至前兩天擺的礦泉水,沒開封的都沒有換。
恩來先說話“潘友新同志,我獲悉貴黨領導蘇聯紅軍已經取得了莫斯科戰役的完全勝利。成功瓦解了希特勒的颱風計劃。在這裡,我代表我黨向你們表示祝賀。”
潘友新笑著說道“當然,周同志,在偉大的斯大林同志的帶領下,沒有人能夠攻陷英勇紅軍駐守的莫斯科的。納粹的失敗是必然的。所以,最近斯大林同志聽說了四川的事情,就讓我過來看看,和中國同志聊聊,看看有沒有什麼是需要偉大蘇聯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