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電影裡的慘狀太刺激人了。現在的中國真是那樣?”
“我看啊,只會比電影慘一百倍。不然為什麼說,寧為太平犬,莫作亂離人呢!所以我們還是要想想以後怎麼辦吧?今天以後就是全新的時代。屬於我們的時代。傷感,懷念,都留在今天。總得做點什麼。”
“鵬子,你是對的。這麼一個亂世,同時也是英雄的時代。我們還年輕,應該要雄起。四川話對吧?”
“對,雄起!”年輕人的世界總是這麼的單純,情緒來的快,去得更快。這對好基友立刻就狼吞虎嚥起來。
綿陽花街,孫祥已經回到了這裡的家。昨天剛穿越時,他們碰巧在通向陝西的高速上,幸叩臎]有衝出路基。等待了半天時間,路政,交警和武警的聯合巡邏隊,走到了省界。武警戰士用暴力手段開啟了路中間的隔離護欄,他們第一個調頭折返,而那些武警戰士就地組織防禦,防止省外的人過來。回到綿陽的時候,整個城市已經戒嚴了。不奇怪,都知道綿陽是一座科學城,科研院所一家挨一家。就一個綿陽的科研實力完全可以吊打世界上很多的中小國家。拿著警察開具的情況說明,登記了身份證以後,順利進城,在物流公司停車場把卡車停好,騎上心愛的小摩托,當然現在戒嚴更不會堵車,一路上又被檢查了三次才回到花街的家。夫妻倆心裡震驚之餘,也在忐忑不安中度過了穿越首日,下午回到家,草草吃了點東西太陽還沒下山就矇頭大睡。今天早上夫妻倆早早就起床了,孫祥實際上一晚上都沒睡好,除了頭天受到驚嚇以外,還發愁車上的貨應該怎麼辦,下一趟發車去哪裡?
孫祥忍不住和早起敷面膜的妻子聊起來“婆娘,你說以後怎麼辦呀?”
“你個男人家咋個回事,想想前幾年,疫情期間,城,城封過,高速,高速不讓上,三年啊,不照樣過來了。怕啥子?”要不說有時候女人的韌性要強於男人呢。
“疫情期間不一樣,那會兒是知道要幹什麼,怎麼幹,只不過是疫情臨時打斷過程而已。現在來到1942,我不知道該幹什麼啊?,能一樣嘛?別的不說,就車上的貨,五噸鋼筋啊,現在貨主都沒了,該怎麼辦?”孫祥卻沒有老婆那麼樂觀。
“我問你,中國還在不在?共產黨還在不在?”
“在啊!和咱有啥關係?”
“你枉活三十有二了你。中國還在,這麼大國家就會需要咻敚伯a黨還在,很快就會解放全國,建設全國,你想想,到時候卡車缺口會有多大,我們這樣的,只會供不應求。我倒覺得穿越挺好,幫我們消除了全國大部分的卡車同行。”
“拉倒吧你,四川什麼路況,其他省份什麼路況,你能開哪裡去?”
“你個白火石(方言,罵人的)。剛才不說了嘛,黨還在,其他省份肯定會進行建設的,路也會一點點修通。而我判斷,就是這種建設時期,我們的用武之地最多。你看著吧,用不了多久,咱們從事長途咻敇I的人就會是最吃香的人群之一。”
“哎,別說,你這婆娘有點水平哦。”孫祥也有點臉紅了,實際上他是關心則亂。
“還有車上的貨,也不要緊。那東西又不能吃。等後天解除戒嚴以後去街道辦,把情況一上報,會有人處理的,鋼材什麼時候都是硬通貨。”
“好,要不說四川都是女人當家呢,就聽你的”孫祥徹底轉過彎來了。
“既然聽我的,那現在你就去煮一塊臘肉,再把冰箱裡的那隻豬耳朵切了,一會兒我也喝一杯,吃完飯,再把家裡衛生好好打掃一下。”
“嗯?啥子意思?沒搞懂!”
“勞資蜀到山,快點切。今天是1942年的除夕,我們也過年!”
觀音堂山上,張濤在打掃著豬圈,這是一個重活,張濤不敢讓老父親動手。父親在豬圈旁邊拿著水管向張濤腳下呲水,張濤就拿著鐵刷子刷著地。父子倆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娃兒哎,穿越是啥子意思嘛?沒球搞懂哦?”
“我也說不好,反正就是現在不是2024年了,變成1942年了。”
“安?1942年!1942年,你爺爺都還沒生呢,咋個可能嘛?”
“所以我說我也不好啊!”
“如果真的回來了,你和我應該都不存在了啊!你爺爺都沒生,你和我哪裡來的?”
“你也聽了省委書記講話的嘛,因為未知原因。就是沒得人曉得是咋個回事的意思。”
“那又啷個了嘛?你看這豬圈裡的豬不是也沒得啥子變化的嘛”
張濤被父親逗笑了。
“咋個沒得變化喃?你沒看到對面山下的巫山鎮都不見了,就我們四川過來了,重慶都耍脫了。”1
“哎,那是不是現在還在打仗哦?日本人應該還在哦。”
“是啊,正在打仗。我看網上說,昨天都還打下來兩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