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證完成任務”面對司令員事無鉅細的叮囑。石盼也收起玩鬧之心。認真領會。
時間來到下午五點,肖進光同志帶著兩百多名戰士匍匐在楊家嶺四周。
“首長,我們在這裡等什麼啊?真的會有人從天上掉下來嗎?那人得成肉餅不可。”一名戰士問旁邊的肖進光。
“有一種東西叫降落傘,可以駝著人從天上下來,不會摔死的。”“降落傘,那得多大的傘才能帶個人呀?首長你給我們說說唄。”
“咳,我也沒有真正見過。行了別問了,一會兒不就能見到了嘛!”肖進光稍微有一點點臉紅。就在這時一個戰士喊了起來。
“首長你看,有飛機。”
所有人抬頭看去,遠遠的天上一架飛機飛得高高的,速度極快,朝這邊飛來。突然之間,飛機下了三個蛋,因為太高就是三個小黑點,所以是三個蛋。很快三個蛋開啟了一個大大的翅膀。看見跳傘人員開傘了,飛機也調頭飛向了南方。見飛機飛走了,肖進光的心裡才鬆了一口氣。只有三個空投人員,不是來空襲的了。可以通知主席他們接觸防空警報了。這次三名前導人員是陌生地域,跳傘,地面情況一無所知,只是從衛星圖片上看,這一片是開闊地,適合空降以及後續直升機降落就來了。可謂困難多多。所以採取了高跳高開的方式,並把常規軍用圓形降落傘換成了長方形的邉觽悖愿玫目刂平德潼c。就這麼慢慢悠悠的晃悠了一會兒,雙腿踩到結實的地面上,心裡才踏實下來。不過剛剛把傘具收起來,三人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四周突然冒出一百多號八路軍軍裝計程車兵,端著栓動步槍瞄著他們,步步緊逼圍了過來,最後把三人攏到一處。雖然武器不夠先進,但是絕對是一群精銳士兵,因為他們身上的殺氣,絕對是屍山血海滾出來的。最後,三人背靠背的被戰士們圍在中間,一名幹部模樣的八路軍站了出來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有什麼事情?我是八路軍留守兵團司令員肖進光。”
“原來是肖將軍當面,失敬失敬!”領頭的特戰隊員也是個妙人“我們是中國人民解放軍西部戰區特種作戰司令部的特戰隊員,奉命前來作為我部後續直升機機降的先導人員。並與你部進行前期溝通防止誤會,為表找猓覀內耍磾y帶攻擊武器,僅有隨身自衛九毫米手槍一把,現在我們把手槍慢慢放地上,請檢查。”三人掏出手槍慢慢的放到身前一米的位置,然後保持立正姿勢,然後平舉雙手,示意肖進光上來檢查。肖進光向他們一努嘴。身旁上去三名八路軍戰士,一人一個將三名特戰隊員從頭摸到腳。
“報告首長,沒有發現其他武器。”
“好,那就都把槍收起來。”肖進光向周圍八路軍下達命令以後走上去,問道“沒有武器,說明你們沒有敵意,但是你們的身份與目的還請說明。”
“報告肖司令,我們的身份就是解放軍特戰隊員。目的也就是為晚上的直升機機降打前站。至於你的疑問,我明白,只不過這確實不是我能說明白的,晚上你就知道了。一句話,我們也是共產黨的隊伍,我也是黨員,五年黨齡,他們兩個也是幾年黨齡了。自己人來的。當然和您二十年黨齡沒辦法比。”特戰隊員有點靦腆。
“你還知道我的黨齡?”肖進光有點摸不著頭腦。
“當然知道,肖進光,湖南長沙人,1903年,1月4日出生。1922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歷任紅五軍團,紅十一軍政委,1934年,曾因作戰不利的理由被開除出黨,並判刑,是被毛澤東同志和任弼時同志聯合作保,救了下來,後於遵義會議後,被毛澤東同志力主重新啟用,並恢復黨籍。”特戰隊員報的這些東西在當時是我黨的秘密,如此細節,不是自己人是絕不會知道的。
“啊,這你們都知道。好吧,我現在至少相信你們沒有惡意。”肖進光沒有輕易放鬆警惕。
“那現在你們要做什麼?需要我們做什麼?”
“報告肖司令,現在距離天黑還有不到一小時,請您讓戰士同志們幫忙做幾件事。”
“你說說看。”
“第一,這片開闊地還不夠大,請把周圍那棵,那棵還有那棵樹給伐了移走。第二,遠處北邊還有一塊開闊地,同樣把那裡的幾棵樹砍到移走。這是給直升機留出足夠的降落場。第三,請動員儘可能多的戰士和大車過來待命,以便轉呶镔Y。”
“等等,飛機降落我能明白,但是不用修跑道嗎?”肖進光不解的問道。
“不用的肖司令,有空地就足夠了。”
“好吧,我暫且相信你們。”
看肖進光轉身安排去了。特戰隊員一人向遠處空地跑去,另外兩人拉過自己的腿包,一人取出行動式電臺,架設起來開始通訊“雞窩雞窩,我是雞崽,我是雞崽,請向老母雞報告,我已安全著陸。並與留守兵團肖順利接頭,正在執行空降場佈置任務。完畢。”
肖進光,聽見說話回頭看著在通訊,忍不住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