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們相信他的話嗎?”彭書記微笑著一攤手,不予置評。
“我信,我也是這樣的觀點,沒道理擁有領先八十年的優勢不用的道理啊!”又是那個廳長跳了出來。
彭書記再也忍不住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看這兩位同志思想就有問題。我說了,我不反對你們去幹帝國主義的行徑。但是你們有把人民群眾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嗎?我看沒有。還帶動其他省份發展。你自己都不信吧。
一旦見錢見血,你們還能記得其他幾億人都是中華民族嗎?最可氣的是居然看不起毛主席,居然想著帶他們玩兒?你算老幾?”彭書記顯然是氣著了喘口氣繼續說到“是,老前輩們可能不如你們有見識,不如你們懂得多,甚至現在還沒有執政經歷。這是暫時的短板,我承認,都是他們有的,你們沒有!
有道無術,術亦可求,有術無道,術亦不可求。什麼是道?道就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為了整個國家,整個民族而奮鬥的大無畏的革命精神。就兩點,一,你們有在沒有先例可尋的情況下充分的發動領導全省人民嗎?二,你們可以獨自擔負起領導這個時代的幾億人民起來鬧革命反抗侵略者的責任嗎?老前輩們可以,歷史已經證明他們乾的不錯。
你們不行?你們只不過是一心想趁此機會滿足自己那稱王稱霸的個人封建思想罷了。而且,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這種思想一定會得到四川人民唾棄的。”
“說得好”
“沒錯,說的對書記”
隨著彭書記的話音一落,會議室響起熱烈的掌聲。大部分人紛紛附和。
“不盡然吧彭書記”馮季恒大聲反駁道“你說的也太難聽了。我們有幾十年的歷史經驗,你憑什麼就說不行呢?再說了,有西部戰區在,什麼事情擺不平?”
馬政委感覺不說話不行了。遂站起來大聲說到“我替彭書記回答為什麼不行。很簡單的道理,任何事物都不是憑空變出來的,你所謂的歷史經驗,或者說經濟經驗,執政經驗是在前人的基礎上來的。什麼基礎?
失敗的教訓,完善的理論基礎,充分發動的人民群眾,強大的政權體系,如臂指使的國家機器。相對有保障的外部環境。然後才產生了你的歷史經驗。現在這些都不存在了,或者部分存在。來,你告訴我,你要怎麼哂媚愕慕涷灒俊?
馬政委一針見血的話引發一陣粜Α@钏玖罱又f道“不要說其他的。解放軍為了民族解放抗擊侵略者,打擊反動派與帝國主義,那是義不容辭。但是有個前提條件,是在黨的領導下進行,這一點是根植於每一個指戰員骨子裡的東西。
軍歌不是唱了嘛,毛ZD的旗幟高高飄揚。現在回到主席的年代了。想幹打著紅旗反紅旗的事情,解放軍堅決不答應。而且我相信八千萬四川人民也不會答應的”
彭書記慢慢坐下來,壓了壓手,才語重心長的說“咱也不是唱高調,暫且說依著這些同志的想法來。你們想過沒有怎麼解決內外的問題,內部,怎麼凝聚人心?沒有群眾會人云亦云了。而且我們一旦不再保持與延安中央主席的一致性,我們存在的法理依據還會不會得到人民的承認?
再說外部,本質上,在二十一世紀,我國仍然是一個工業國,資訊化並沒有帶來真正的技術革命。所以,與外部,比如歐美等國,還是需要立足於發揮先進的工業優勢,以貿易為主置換回來我們需要的各種資源。而這絕不是靠扔核彈能扔出來的。所以啊,同志們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這個時代的人也許見識不如你們,但是智商不低於你們,醒醒吧!”
“不行的話,我們自己帶願意跟我走的人走,哪裡去不得?東南亞,印度,美洲,我不信打不下一塊地盤來。”馮季恆依然嘴硬。
“好啊我,你去吧。但是軍隊的一切裝備都是用來抗擊敵人的。你要去哪兒,自己想辦法。我們不可能給你一槍一彈。”彭書記斬釘截鐵的說道。
“不給就不給,我自己想辦法。”馮季恆急了,大聲吼道。
“想的美,妄圖利用領先的知識,帶領一小撮人滿世界亂竄,為了一己之私擾亂世界。不可能。我第一個不允許”彭書記徹底火了。一拍桌子站起來了。
政法委楊書記也站起來指著馮說道“其實紀委和我們檢察機關早都注意你了,本來準備年後工作恢復正常了就要對你採取措施的,沒想到遇到穿越這回事,你其實就是已經察覺不對,妄圖逃脫制裁而已。你這個腐敗分子。”
“不,你這是汙衊,你是在幫姓彭的打擊不同政見者。我抗議。同志們的眼睛是雪亮的”馮季恆就像一個點燃的炮仗。一下蹦了起來,指著楊書記和彭書記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