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发现,女人逛街买个东西会如此磨嘰,三两分钟能搞定的事情,她能磨嘰十几二十分钟!
佯装没听见似的,翻了个身,继续打算要装睡。
可温静芝並没给他机会,若不是天这么冷,自己又怀著孕,绝不会缠著央求他陪自己一起。
主要是,自己月份大了,有时候並不是很方便,江贺跟著,自己心里也踏实一点。
故而,弯腰凑上前,放轻了语气,开口央求道。
“我这次会很快的,不会耽误你很久的。”话音落下的同时,见他转过身看向自己,像是在確认什么。
立即意识到有戏,连忙接著补充道。。
“我保证,真的很快,不骗你。”
听她这么说,江贺无声的嘆了口气,寻思著还是趁早陪她出去一趟算了,回来,家里的春联还得自己去贴!
指了指自己脸颊,隨著她靠近,面颊被柔软湿热轻轻触碰了一下。
江贺见她如此听话顺从,也没再推辞,掀开被子下了床。
拿起她提前准备好的裤子,穿在身上,拉著裤链,朝著洗手间走去。
隨著他起来,温静芝开始整理起床铺,在江贺洗漱完出来,温静芝这边也把床铺好了。
她把毛衣递给江贺说道。
“你穿好衣服下来,早饭还给你留著,我先去楼下等你。”说完率先打开门走了出去。
与其同时的这边冉家气氛很不好,冉耀祖这几天,总觉得干什么都不顺!
眼看,马上就要过年了,妈从那天早上出去后,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他呼出一口浊气,开口询问道。
“爸,公安那边还没有我妈的消息吗?”
冉父这边,短短的几天內,头髮都白了一大半,面对儿子的询问。
他一声不吭的抽著烟,紧锁著眉头,眼里带著忧愁。
感觉,似乎从那天把静芝交给梁家后,自己家就开始倒霉起来。
先是孩子妈毫无徵兆的失踪,接著就是自己丟了赖以生存的工作。
任自己各种央求厂长那边,才隱隱打听出来,自己似乎是得罪了什么人,有人要搞自己。
这些天,他怎么想,也猜不透,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谁!
以至於,现在住的这个房子马上也要被赶出去了。
一连串的事情,使他有些应顾不暇,也抽不出空閒时间,想孩子妈到底发生 什么事!
冉耀祖见父亲不说话,忍不住开口追问道。
“爸,要不我再出去找一找我妈。”说这番话的时候,连冉耀祖自己都觉得是徒劳。
如果能找到母亲,也不至於拖了这么多天。
所以,他心里隱隱已经猜到了,或许母亲被拐卖了,但始终不愿意相信。
毕竟,母亲年纪那么大了,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按说卖不了什么钱才对。
好一会儿,冉父才掐灭烟,眼看马上就过年了,他们家里却死气沉沉,一点过年的气氛都没有。
呆在这个家里,是他压抑的喘不过气来,以至於,开口衝著自己儿子说道。 “別去了,我们先去找找房子吧,这个房子,我们最多只能住一个月。”
听到父亲的话,冉耀祖心情也是差到了极点,因此,看著家里的小妹也不顺眼了起来,故而冲她发火说道。
“你还杵在哪儿做什么?没看到家里因为你都乱了套 ,还眼里没有一点活,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
冉凤因为药物墮胎,脸色依然还非常苍白,整个人虚弱的厉害。
上厕所时,她都是扶著墙走路。
如今,看著大哥这把火烧到了自己身上,强忍著心中的委屈!
不清楚妈到底干嘛去了,害的自己现在成了家里的出气筒。
早知道这样,自己还不如呆在杨凯家里,虽然他们家人想算计自己,可碍於自己肚子里还揣著他们家的种,他们还不至於把自己怎么样。
现在好了,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再回去杨凯家,他们肯定会对自己更差,一时间,她感觉自己卡在了独木桥上,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退回去。
红著眼眶,带著些哽咽,开口应声道。
“知道了。”说完眼泪顺著眼角流了下来。
冉父本来就心烦的厉害,当看到女儿抹眼泪时,仿佛在心头浇了一把火似的,瞬间开口骂骂咧咧道。
“整天就知道哭,大过年的,福气都让你哭没了,给老子滚回屋內去,省的看著就心烦。”
冉耀祖看著父亲动怒,也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小妹,开口火上浇油说道。
“爸,如果当初小妹乖乖嫁过去梁家,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