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芝见他回来,打开院门,瞧见他自行车后面困了很多东西,侧身迎他进来问道。
“怎么又买了这么多东西?”说话间,把院门关好。
江贺把自行车扎好,取下后座上面的东西,拎著进屋说道。
“往后入冬了,要是下雪天,出一趟门,不容易,东西备齐后,就省的往外跑了!”
听他说的,温静芝觉得是这么一个道理,可现在家里东西备的也著实太多了些。
他挖好的地窖,土豆,萝卜,白菜,堆积了很大一堆。
还有大半边猪肉,也灌了好多香肠,还有风乾的腊鱼也能吃了!
厨房內,堆积的粮食也很多,再多几口人,一个冬天也足够吃了!
当天下午傍晚的閆家,一家人,正围在饭桌前,吃著咸菜疙瘩,配著粗粮馒头。
唯一的一盘肉,老两口都没捨得动筷子,一盘肉,几乎全都进了余红岭的肚子。
眼看著对方,馒头都不肯吃一口,净吃肉。
閆母有些著急了,这些肉,本来是留给儿子吃的,哪知道,儿媳妇如此的不懂事!
勉强挤出笑容,衝著这个城里儿媳妇说道。
“红岭,吃点妈做的咸菜,可下饭了,这玩意儿吃起来比肉香。”
余红岭看都没看对方一眼,平时在家里,妈抠抠搜搜的,不捨得做一顿肉菜。
存那么多钱都是省下来,留给那个人!
家里几乎顿顿都是醃咸菜,还有各种杂菜!
继续夹著盘子里的肉说道。
“妈,我妈从小就宠我,所以,我嘴刁,吃不惯咸菜,吃了闹心的慌。”
听到儿媳妇这番话,閆母脸上的笑容,险些掛不住!
谁家能这样捨得吃肉,她即便是城里人,她妈还不是给別人家做保姆!
这放在旧社会,那就是下等人,一个奴才!
可这个儿媳妇,时不时把城里人掛在嘴边。
为了娶她,老閆家闹了一屁股饥荒!
想到这些,硬生生忍了下来,开口挤出了句。
“誒,那你吃吧!”说著坐下来,啃著掉渣的杂粮馒头。
目光注视著那盘肉,眼看都见了底,只感觉肉都在疼!
閆父不自然的清了一下嗓子,放下筷子,拿著自己的菸袋走了出去,蹲坐在门口的门槛上,抽起了旱菸!
正在这时,村长家的儿子,大猫跑了过来说道。
“叔,不好了,出事了。”
正在抽著旱菸的閆父,听到他的话,心里没由的咯噔了一下。
今天从儿子出去后,他这个眼皮子一直不停的跳。
跳的自己实在是闹心的厉害,如今听到大猫的话后,开口问道。
“咋啦。”
大猫看著站起来的人,开口冲他说道。
“叔,刚我爸从镇上回来,说你家大雨出事了,他把厂子里的拉货大货车撞坏了,他人也进了卫生院。”
隨著他的话,閆父手里的菸袋瞬间啪嗒掉在了地上。
屋內正在吃饭的婆媳俩,也听到了对方说的,纷纷先后跟了出来。 大雨妈,面带惊慌失措问道。
“大猫,这话可不敢乱说啊,你爸咋说的?他人呢?”
大猫看著他们老两口这般,有些於心不忍,可爸从镇子上刚回来,应该是不会弄错的。
因为村里没人家通电话,唯一的通讯方式,就是城里的一个熟人家,有一个电话。
平时,大家有什么急事,都是打到对方家里,然后再让熟人带信回村里。
所以,应当是不会弄错。
在他们一家人的目光注视下,开口说道。
“是大雨哥的工厂来的电话,打到了镇子上的红亮家,他让我父亲带的信儿。”
听到他的话,閆家两口子嚇得都慌了神,閆母甚至都有些站不稳,全靠扶著门框,才能勉强站住。
余红岭此刻的脸色也很不好看,她首先想到的便是,若是把厂子里的卡车撞坏了,那应该要赔不少钱的!
若再因为这件事,丟了工作可咋办。
可想了想,觉得应该不太可能,大雨可是司机,那是手握方向盘,等於端著金饭碗。
再怎么样,都不至於丟了工作!
自我安慰一番后,衝著公婆说道。
“爸妈,放心吧,不会是什么大事的,大雨可是厂里的唯一的一个司机,只要大雨没事,以后还是厂里的铁饭碗。”
隨著她这么一说,閆家老两口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么一回事,可即便是如此,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