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这套房子完全不隔音,这边稍微有点动静,隔壁屋就能听的一清二楚。
他可没有让丈母娘听房事的癖好,闭上眼说道。
“睡觉。”声音中透著几分隱忍克制。
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清晰,温静芝清楚这人肯定不会再对自己做什么后。
可感觉胸口那只手热到发烫,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闭著眼的江贺,凑近身边人,紧了紧掌心的力道,在她耳边喷洒著热气询问道。
“怎么,睡不著?”语气中透著几分调侃。
隨著他的靠近,温静芝嚇得立马绷紧了身体回应道。
“没有,这就要睡著了。”
这么早的时间,江贺怎么可能睡得著,尤其是旁边躺著这么一个尤物!
血气方刚的他,要是睡得著才见鬼了。
翻身將人压在身下,撩起她白色碎花小背心,在她耳边说道。
“既然睡不著,我们干些別的,我动作会轻一点,你忍著点別出声就好了。”说完没再给她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
隨著身上人举动,温静芝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嘴巴就被堵上了。
意识到妈还在隔壁,她手不知觉紧紧扣在那结实的后背,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白天休息了一下的刘玉兰,此刻並不怎么困,她躺在狭小的木板床上。
隱隱听到吱嘎声,起先以为是老鼠,可后面发现不对,意识到声响是隔壁床发出的声音后。
蒙上头,不再去听那些声响。
不知不觉,在乾净温暖的被子包裹下,她很快睡著了过去。
隔壁这边,温静芝忍不住时,会咬著江贺的肩膀,儘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等他们这边安静后,已经接近凌晨。
江贺套上裤子,松垮的掛在胯间,就这样光著膀子下了床。
累很了的温静芝,看著他就那样出去了,本想叫住他,让他套件外衣。
可想到这么晚了,妈应该也睡了,索性就没再喊他。
隨著他的离开,感觉被窝都没那么暖和了。
身体往被窝里缩了缩,很快就睡著了过去。
入了深秋,昼夜温差还是比较大的。
经合来到院子,他掏出烟,懒洋洋靠在椅子上,长腿交叠,嘴上叼著烟,仰著头,看著满天繁星,吞云吐雾了起来。
一根烟过后,他又在外面待了好一会儿,这才打了盆水进屋。
接著又把暖水瓶里的水,兑在水盆中,调好温度后,把毛巾打湿,拧乾后,来到床板。
把拿著毛巾的手摊入被子內,看了一眼睡著的人说道。
“放鬆点,擦一下就好了。”
等他收拾好,就把毛巾隨手扔在了水盆,然后拉了灯,上床搂著那软香的身子,很快睡著了过去。
翌日,刘玉兰起来后,发现女婿竟然已经起来洗漱好了,反倒是没看到自家闺女。 意识到她可能还没起来后,想进屋叫她,可想了想,最终忍住了。
决定私下,再好好跟她说一下,两口子过日子,不能再这样像以前没嫁人时睡懒觉了!
尤其是,江贺都起来,收拾好了,她竟然还没起!
不过看著女儿这般,想来江贺对她应该算是不错的,这样看来,自己到时候,也能安心的回大西北了!
六点半左右,温静芝才拖著酸软的身体起来。
这两晚,是结婚后,她从来没体验过的那种感觉!
以前只感觉这种事,令自己痛苦难忍。
但是这两晚,真的非常奇怪,江贺不再那么粗暴后,这种事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意识到时间不早后,顾不得再走神儿。
今天穿著江贺给她买的新毛衣,原本,她是想著过年再穿的,可如今,妈来了,自己要穿好一点,她以后回大西北,才不会老惦记自己过的不好!
出来后,发现妈也起来了,並且看样子,像是已经洗漱好了!
见此,连忙打水,刷牙洗脸。
饭店的伙计,打听到江贺家时,赶来后,还不到七点。
今天第一天,他不熟悉路,又不认得门,哪敢来太晚,因此早早就出发了。
江贺见他来,將装煎饼的篮子给他道。
“总共四百张煎饼,你点点。”
王小利笑呵呵的冲江贺说道。
“不点了,老板说你为人信的过,咱做的也不是一把手买卖,往后日子还长著呢。”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江贺道。
“吶140元,明早我会七点准时过来,最迟不会超过七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