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没有监控,科技不发达的年代,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並不是一件什么困难的事情!
因此,这就是为什么,他还能跟自己完好无损的说话的原因!
弯下腰,蹲了下来,似笑非笑,带著玩味,透过昏暗的光线,看著对方脸上的恐惧。
觉得还不够,毕竟,这二麻子,是书里最喜欢背后议论温静芝的其中一个男人。
但凡让他凑到机会,他就会言语调戏羞辱温静芝。
伸手,再次把他脑袋按在水里,任他怎么挣扎扑腾,都没鬆开,直到对方力气小了许多。
这才拽著对方头髮,把人脑袋拉出水面,就这样反反覆覆好几次后,把人折腾的奄奄一息时,才鬆了手。
狭长漆黑的眸子里,带著一丝厌恶的嫌弃,把手上的水甩了甩说道。
“记好这种感觉,再敢有下次,我让你在这里长眠不起!”说完起身,抬腿转身离开。
趴在河边的二麻子,在他离开后,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哆哆嗦嗦的爬上来。
此刻,他有种劫后余生的后怕!
经歷过这么一次,他哪还有胆子再敢爬江贺家的院墙,更不敢再调戏江贺媳妇了!
江贺再次回到家,把院墙外的鱼,还有自製的鱼乾拿回院子。
把半死不活的鱼,隨手扔进了水缸內,接著在水盆中洗了洗手。
然后来到堂屋门口,衝著屋內的人喊道。
“媳妇,开门。”
屋內的温静芝知道刚才他回来过,后面因著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竖起耳朵,一直留意著外面!
只听到他一个人稳而有力的步伐,並没有听见二麻子的!
所以,压根不清楚,二麻子去了哪里。
眼下这人显然是从外面回来的,只听到他一个人的脚步声,確定只有他一个人时。
依然不敢放鬆警惕,將握著镰刀的手,藏在身后。
走过去,拿开抵著门的铁锹,又取下门栓。
刚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具有压迫性的身影,借著月光,把他的身影拉的非常长。
侧身,让他进来后,又把门重新拴好。
江贺不是没注意到她藏在身后的手,清楚她在戒备什么!
她能这样也正常,因此,用著十分霸道流氓的语气,冲她教唆道。
“那个二麻子,以后不会再骚扰你了,若是以后,谁再敢说你,回头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要是女人的话,你儘管打就行了,打不过回来告诉我,我替你收拾她男人!”
听到他说的,温静芝正在用铁锹敲门的手微微一顿,接著一声不吭的再次走到角落处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现在,没办法再相信这个男人!
但凡对他放鬆了警惕,他就会再次让自己对他失望透顶!
跟他回到乡下的半年时间里,已经对他不抱任何希望了!
回到屋內的江贺,脱掉身上的衣物,换上了一件洗的乾净的短裤,上身光著膀子,就掀开被子上了床。
本就不算太宽敞的床,隨著他的躺下,显得床更加狭小。 带著困意,他闻著被褥乾净好闻的气息,开口衝著迟迟不进来的女人,开口说道。
“进来,睡觉。”
听到他的话,温静芝单薄纤瘦的身子忍不住轻颤了起来,就知道这人不会放过自己。
放下手里的镰刀,带著视死如归的架势,亦步亦趋的进了里屋。
见到江贺已经上了床,並且似乎还脱了衣服!
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就怕的要命,前天的折腾,隱隱还让她感觉作痛!
实在承受不了,再这样被他折腾了!
可若是拒绝,只会让他变本加厉,贝齿咬著珠唇,来到床前,爬上床,越过他,小心翼翼的躺在了里面。
江贺被她磨磨蹭蹭的有些烦躁,自己睡眠浅,不想睡著后被吵醒,这才催促她上来睡觉。
现在已经是入秋了,她要是一宿待在堂屋不休息,明天哪还有精力陪自己去镇子上。
见她穿著衣服就上来了,耐心几乎告罄的他,语气略显生硬道。
“你睡觉,还穿著衣服?”
隨著他的话,温静芝红著眼,一件件脱掉衣服,直到身上只留了单薄的小背心,跟裤衩。
看似单薄的身子,其实还是挺有料。
她捂著胸口,掀开被子躺下。
整个过程中,身子一直在发颤。
在她躺下后,江贺感嘆,自己也算是日子好起来了,身边也有美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