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就被粗暴的撞在了墙上,发出砰一声闷响,接著二麻子就晕了过去。
江贺轻而易举把撞晕过去的二麻子扛在肩上,接著迈腿来到院门口,打开门栓,把人扛去了刚钓鱼的河边。
接著把人扔进河里,隨著冰凉的河水刺激下,被撞晕的二麻子醒了,整个人在水里扑腾著!
他从小腿脚就不利索,因此是一个旱鸭子,压根儿不会游泳。
起伏间,口鼻灌满水,使他声音断断续续。
“救救,我。”
“江,哥,救救我。”
在人快不行的时候,江贺才不紧不慢的衝著水里起起伏伏的人递过去一个棍子。
把人拉上岸边后,穿著布鞋的大脚,踩著那湿漉漉的爪子,居高临下,借著月光,看著狼狈不堪的二麻子问道。
“爽吗?”
他声音中听不出喜怒,却把二麻子嚇得失了禁,他以前觉得江贺就是一个空有皮囊的窝囊废。
如今才发现,他是这么恐怖!
清楚感受到,刚对方是真的想弄死自己。
在他家院子时,他让自己不要说话,而当时自己没放在心上,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被他撞晕死了过去。
再睁开眼,就一股无法言语的窒息感,水灌入口鼻时那种感觉,让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一遍。
因此,面对江贺问出的爽吗两个字时,嚇得静若寒颤,明白他话中到深意。
明明自己连屋都没能进去,趴在窗户上,屋內黑漆漆一片,愣是啥也没看到。
委屈到同时,带著哭腔的害怕求饶到。
“江哥,我错了,我啥也没干,真的,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