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弟子也緊接著附和道:
“師兄說得是。陣法之道,精微玄奧,各家都有不便外傳的獨門手法與關竅。
若是讓外人旁觀參與,技藝洩露了該如何是好?”
羽裳聽罷,臉上依舊保持著從容的微笑。
她自然知道,這只不過是對方的說辭而已。
不過她也不著急,而是不疾不徐地回應道:
“周老的陣法造詣,自然是精深莫測,在整個太陽系內都享有盛譽,令人敬佩。
不過,據我所知,周老這些年來開枝散葉,門下弟子眾多,賢才遍佈太陽系各方勢力。
若論‘獨門絕活’,似乎也並非全然不可外傳之秘?
這樣吧,為表找馀c感謝,我願在原先談妥的酬勞基礎上,再額外增加一筆豐厚報酬。
周老,您意下如何?”
羽裳這番話,說得條理清晰,既表達了尊重,也點明瞭事實,更提出了實際的補償方案。
算是給足了對方面子和找狻?
然而,周老聽完後,那原本就微微蹙起的眉頭,卻並未因此舒展開來。
反而似乎鎖得更緊了些。
“怎麼?不行嗎?”
羽裳大祭司也挑起眉頭來。
她已經算是給足了對方找猓瑢Ψ骄谷贿B這點面子都不給,那豈不是存心找茬
周老則是開口回應道:
“大祭司千萬不要誤會。
就衝著我們星族,和縹緲星族之間的關係,就算是不要那一筆報酬,老夫也應該幫你這個小忙。
但是...鍛造大陣,尤其是這種超遠距離傳送的時空大陣,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旦出現任何偏差,都有可能導致陣法不夠穩定,在傳送的時候出現意外。
所以,必須要有經驗豐富的陣法師才能參與進來。
老夫在太陽系內,多多少少也算是有那麼一點名聲,還指望著靠著這點名聲吃飯呢。
如果他的實力不夠的話,這個陣法塑造失敗,老夫只怕要被同行笑掉大牙,以後誰又敢請老夫去佈置陣法呢?”
頓了頓,他又再一次開口說道:
“就算是不考慮這一點,也應該考慮一下對方的生命吧?
這位林主宰,雖然如此年輕就擁有那麼恐怖的實力,但是你應該清楚。
莫說是八階生命體,就算是九階,甚至是十階生命體,在這種陣法之中,稍有不慎也會殞命。”
“這...”
羽裳大祭司在聽到這番話之後,臉上頓時忍不住流露出了一抹猶豫的神色。
她之所以要幫助林夜,最主要的就是看中了對方的實力和對方的潛力。
而這些東西,必須依靠著對方是活著的狀態才有意義。
如果他有什麼意外,死了或者是身受重傷的話,那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所以她也有些擔憂的看向林夜,似乎是在徵詢對方的意見。
林夜則是淡淡開口道:
“如果我不參與的話,那就沒有製作的必要了。”
“這...”
羽裳大祭司臉色一變。
“林先生,我知道你很想參與其中,但是也沒有必要一定非要參與其中。
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是戰鬥類修行者。
你有強大的實力作為自己的根基。
修煉輔助職業,甚至反而有可能會拖累你的前途。”
一個人的精力始終是有限的,不可能什麼事情都做的那麼完美。
再者說了,林夜就算是學會了這個東西,又有什麼作用呢?
他一個那麼強大的存在,又不可能天天到處跑去跟別人佈置陣法。
這就好像一個身價不菲,且公司正處於上升期的大富豪老闆。
結果偏偏要去跟別人學習某種技術工種。
而且就算是學會了和他的生意,收益也是遠遠不成正比的。
無論怎麼看都是虧損,完全沒有任何必要。
但林夜卻再次堅持。
“我想我的意思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如果他們不願意的話,那就可以直接讓他們走了。”
他和其他人的想法不一樣。
在其他人的眼中,自己學習陣法,反而可能會給自己帶來阻礙和耽誤。
但是,林夜知道自己的天賦有多強。
他知道,自己可以輕而易舉的學會如何佈置陣法。
他必須要掌握這種能力,將來在哂玫臅r候才不會感到頭疼。
陣法不僅僅是包括搭建的問題,還有一個更嚴重的問題,就是後續的日常維修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