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用了某種高深的空間手段或儲物之法,方能如此迅捷地備好茶飲。
倘若她們知曉,這並非從儲物空間中取出,而是真正的無中生有、憑空造物,恐怕心中的震撼將遠非此刻可比。
唯獨身為八階生命體的羽裳,感知遠比旁人敏銳。
她隱隱約約從那茶盅凝成、清水化現的細微波動中,察覺到一絲迥異於尋常空間波動的、難以言喻的法則氣息。
但她並未貿然開口點破。
一來自己並無十足把握,二來以兩人之間的身份與關係,也不便對此深究追問。
於是她只將這一縷疑惑暫壓心底,未作深想。
隨後,她端起身前的茶盞,再度向林夜致意:
“多謝林先生款待。”
林夜神色平靜,淡然回道:
“不必客氣。這些時日,你們為藍星之事奔波勞碌,也辛苦了。”
“林先生言重了。”
羽裳輕輕搖頭,語氣諔?
“既已立下盟約,便是分內之事。無論事情艱難與否,自當盡心竭力,信守承諾。
否則,豈非失了立足之本,徒負盟約?”
羽裳是個極聰慧的女子。
她並未趁機訴說此事過程中的種種困難。
因為她深知,在這等層次的強者面前,訴苦或表功都略顯幼稚,甚至可能招致反感。
對方何等眼力,任何小心思都無所遁形。
與其玩弄話術,不如坦找源炊茏屓烁械教嵟c可信。
林夜心中明澈,自然聽得出她話中分寸。
有些事,無需言語贅述,彼此心照即可。
對方既然真心實意出了力,這份情他便會記下。
來日方長,總有相報之時。
因而他未再多作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看你們神色,此行應當頗為順利,事情是辦成了吧。”
羽裳唇角微揚,露出一抹湹V定的笑意。
“不負先生所託,此事確已辦妥。”
她略作停頓,待話音在空氣中稍稍沉澱,才繼續娓娓道來:
“不過…若嚴格論及細節,目前只能說是完成了主體部分。
尚餘最後一道收尾的環節,需要林先生您親自出面處理。”
“何事?”
林夜神色不變,語氣平穩地詢問道。
羽裳聞言,便再度開口解釋:
“情況是這樣的。我們縹緲星族雖已聯合多個種族聯名擔保,並順利通過了宇宙聯邦的初步稽核流程,
但按照既定章程,您仍需親自前往指定地點,完成他們設定的最終考驗。
依據宇宙聯邦的明文規定,星球令的授予物件,必須是一位星球的合法星主。
而這位星主,必須向聯邦證明自己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才能獲得他們的正式認可。
畢竟,若連自身星球都無法守護,宇宙聯邦又怎會輕易接納其成為成員呢?”
“我還以為是何等棘手之事,原來只是這個。”
林夜語氣淡然,面色依舊平靜無波。
此事他早已瞭然於心。
那些被他所吸納的,來自其他星族個體的記憶片段,此刻正清晰地儲存在他的意識深處。
對他而言,這一環節並無多少難度可言。
依照通行的標準,只要是達到八階的生命體,基本都能順利通過該項考核。
“那麼,我們何時動身前往參加考核?”
“現在即可出發。距離最近的考核地點,恰好設在太陽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