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才更有意思一些。”
侍立一旁的质慷帕忠姞睿地向前一步,低聲提醒道:
“萊克將軍,請您務必冷靜,不要忘了我們此行肩負的主要任務。
另外,這一次匯聚而來的星族勢力如此之多,魚龍混雜。
我覺得我們唻靈星族或許應該暫且保持低調,侄ǘ釀印?
不妨先讓其他星族去打頭陣,試探試探藍星現如今的真實實力到底恢復了幾成?
我們也好坐收漁利。”
“哼!簡直開玩笑!”
萊克猛地一揮手,打斷了质康脑挘樕蠈憹M了不悅與驕傲。
“我堂堂唻靈星族,威震四方,難道還需要借他人之手去試水?
那也未免太過丟份,太辱沒我們的威名了!”
“將軍,這並非簡單的試水。”
杜林质康穆曇粢琅f平穩,但語氣加重了幾分。
“他們那些同時趕來的星族,同樣是我們潛在的敵人。
在這混亂的戰場上,誰能保證當我們與藍星激戰正酣時,他們不會從背後對我們發起突然襲擊?
相比之下,一個剛剛復甦、實力未明的藍星,恐怕才是當前威脅最小的那個。”
然而,萊克顯然已經聽不進任何勸告。
他心念一動,瞬間啟用了覆蓋全身的幽黑戰甲。
伴隨著一道道繁複而古老的符文次第亮起,璀璨的能量光芒流轉不休。
他周身的氣息開始以驚人的速度瘋狂膨脹、攀升,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萊克的嘴角高高揚起,勾勒出一個充滿野性與自信的弧度。
“那正好!如果他們真敢不知死活地湊過來,就讓他們來好了。
本將軍正好活動活動筋骨,將他們連同藍星一起,統統收拾乾淨!”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已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赤紅流星,拖曳著耀眼的光尾,以無可阻擋的氣勢,筆直地朝著下方那顆蔚藍的星球疾墜而去。
一旁一位年輕的小將目睹此景,忍不住挑起眉頭,臉上浮現出深深的憂慮。
他轉向质慷帕郑吐曊f道:
“杜林珠L,萊克將軍這樣獨斷專行,會不會有些太過莽撞和自大了?
雖說藍星人族的實力不一定有多強,但現在畢竟有其他好幾支星族艦隊在場,虎視眈眈。
萬一他們也和我們一樣,想要爭奪藍星的資源,甚至趁亂出手…”
杜林眉頭緊緊皺起,形成了一個深刻的‘川’字。
但思慮片刻之後,他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對方不必再繼續說下去。
“傳令下去,全軍進入最高警戒狀態,嚴密監控其他星族艦隊的動向,防止他們趁機偷襲。
至於將軍那邊…讓他先去試試水也好。
他的實力畢竟是我們之中最強大的,即便藍星人族還藏有底牌,實力超乎預估,也很難對他造成致命的威脅。
但是我們這些人的安危,可就不一樣了。”
“是!謹遵珠L之命!”
小將神色一凜,抱拳領命,隨即轉身迅速去傳達指令。
...
另外一邊,崑崙星族的強者,也注意到了這邊。
“想不到,唻靈星族和婆羅星族,還有幾個小星族也都一塊過來了。
這裡居然變得這麼熱鬧,有意思。”
率領艦隊的,同樣是一個身穿戰甲的中年人。
他的體型看起來更像是藍星上面的人族,身上的戰甲是白金色的,揹負著一把長劍,看起來威武,霸氣而又神秘。
一旁的手下稟報道:
“雲副族長,族長的命令,可是要讓我們親自蕩平藍星。
如果這個功勞讓其他人摘了去,那我們該怎麼向族長交代呢?”
“慌什麼?”
雲副族長冷冷一笑。
“檉柳是他兒子,又不是你我的兒子,你這麼上去拼命,圖的是什麼?
你要是死了,他會為你流一滴眼淚嗎?只有你自己的父母才會為你流眼淚。”
“那...咱們接下來要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