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淡淡回應。
“因為你最犟，我最喜歡你這種硬骨頭。”
當然，最主要的是他洞悉人性，當所有人都被抓到，卻只有一人受到懲罰的時候，那個人一定會難以堅持下去。
事實果然如他所想，對方直接開口道：
“我投降了，你要問我什麼，我全說。”
其他人當即怒斥道：
“混賬，劉元龍，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畜生，你敢背叛真神？”
“你難道忘了嗎？是誰把你從重症死亡的邊緣拉回來？是誰給了你第二次生命？還給你覺醒了異能？讓你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真神不會放過你的。”
“我可去你媽的真神吧。”
劉元龍發出一聲咆哮，眼珠子都充斥著鮮血。
“真神如果真的厲害，他就不會讓我被人折磨。
如果他真的厲害，那他就不用偷偷摸摸，就可以直接強行在整個東夏推進勢力。
再者說了，憑什麼只有我一個人捱打？你們在一旁幹看著？”
眾人依舊在罵罵咧咧，但林夜已經用念動力封住了他們的嘴巴，並將目光轉向劉元龍。
“你可以說了。”
“我說，我都說。”
“真神是什麼東西？”
“真神不是東西，真神是一位真正意義上的神...至少他們都是這麼說的。”
“你們見過真神嗎？”
“沒，我們沒有見過真神，我們是通過真神會匯聚在一起的。”
“真神會...”
看來對方還形成了一個超大型組織。
“對，就是真神會，真神會給了我們一種特殊藥劑，這種特殊藥劑，可以讓我們獲得強大的異能力，還有治癒藥劑，以及其他種類的增幅藥劑...
我們偷偷賣給其他人，不過錢和貨不是我拿的，我也從來沒有見過什麼上級，都是那邊那個大鬍子負責的，所以我就知道這麼多了。”
林夜扭頭看向一旁。
那個大鬍子，從一開始就是最沉默的傢伙。
同樣，林夜掃描他全身，也在他的腳踝處，尋找到一處帶有三角形眼睛的印記。
他解開對方嘴巴上的念動力封印。
對方卻是冷冷一笑。
“你不要以為，我會像他那樣廢物，你儘管折磨我，我要是吐出一個字，就算我輸。”
林夜也沒有絲毫生氣，只是用念動力撕開了他旁邊男人的褲子。
大鬍子臉色一變，隱約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你...你想要做什麼？”
“我想讓他幫你治療治療便秘，然後再幫你治療治療胃脹吃不下飯。”
這一句極其平常的話語，聽在對方耳朵裡，卻是令對方驚恐到近乎絕望。
這已經是完全超脫肉身傷害的折磨，這是純粹的心靈上的降維打擊。
大鬍子平日裡是他們的上司，又是一個標準的大老爺們兒，要是被這樣折磨了，那比殺了他，比讓他碎屍萬段，灰飛煙滅還要折磨他！
“魔鬼，你是魔鬼！你是來自地獄的魔鬼。”
“說完了嗎？說完了我就開始幫你解開褲腰帶嘍。”
林夜那看似調侃，實則讓人冰冷到骨子裡的話語，讓大鬍子再也忍受不住了。
“金陵王家！”
他猛地喊出一個名字。
林夜停下了念動力的動作，對方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我的上線是金陵王家。我只能跟您說這麼多了，因為再多我也不知道。
整個真神會，全都是一級控制一級，我們只知道我們要做什麼，卻不知道我們為什麼這麼做，也不知道我們以後要做什麼...
哪怕我是一個小頭目，其實知道的也不比其他人更多。”
林夜雖然無法檢視對方記憶，卻能夠從對方的心跳、語氣、神態等各方面精準測算，確定對方沒有說謊之後，他直接給予了對方一個痛快。
“算你識相。”
其他人亦是如此，唯有那個被反覆折磨過的傢伙，此刻痛哭流涕。
“混蛋，我都被折磨了這麼多次才說，他們都沒有被折磨，就全都說了，這對我太不公平了。”
林夜寬慰道：
“沒關係，下輩子記住，不要太犟就行了。”
說完，一併送對方上了路。
他托著下巴思索道：
“這個所謂的真神會，看來滲透的很嚴重啊。
魔都那邊，應該也有一個對應的家族，金陵這邊是王家，魔都那邊又是哪個家族？”
一定要想辦法把他們揪出來。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