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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魔都，治安總署。
“傅先生，有勞您親自過來一趟，如果能幫我們解決這一次的難題，對我們魔都可是有莫大的幫助啊。”
“王署長客氣了，維護網路安全是每個東夏人應盡的義務，傅某義不容辭。”
傅遠並沒有擺什麼架子。
久經職場的他，知道這個世界的真正執行規律。
天大地大，都不如帶個帽子大。
哪怕他是國內頂尖的網路專家，又是鵝廠的安全技術總監，在魔都治安署署長面前，也得懂得一些人情世故。
“多謝傅先生，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電腦，您還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們。”
“沒問題。”
傅遠走進了電腦室，對方準備的很充分，用的機器都是國內最頂尖的配置。
對他這種網路大師來說，雖然用普通一點的機器也有辦法，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能有頂級的配置自然是最好不過。
傅遠開啟電腦，用資料線連線上張國棟的手機，想要以此來追查對方的手機訊號位置。
然而，就在他剛剛插上手機的那一瞬間，電腦螢幕上忽然間跳出一行字元。
是網路人專用的程式字元。
說的通俗點，就是網路人的一種隱藏語言，旁人看不懂，他們卻能一眼看懂。
“嗯？這...這是...”
等到傅遠看清楚上面的字的時候，頓時忍不住瞳孔一縮。
因為上面赫然寫著七個大字。
“傅先生，好久不見。”
...
半個小時後，傅遠終於走出房間，王署長等人立刻上前關懷道：
“傅先生，情況怎麼樣了？”
傅遠嘆息一聲，微微搖了搖頭。
“抱歉，王署長，傅某實力不佳，讓各位失望了。”
王署長等人心頭一震。
“連您也不能查出來對方的身份嗎？”
要知道，傅遠可是東夏為數不多的頂級網路專家啊。
連他都查不出來對方的身份，那對方的實力得有多強？
這太可怕了！
“抱歉，對方的網路手段，確實令傅某望塵莫及。我勸你們也不要再繼續追查下去了，對方既然為聯邦做了好事，想必也是心懷正念之人，過多叨擾若是將對方逼得不痛快，那可就是一場災難了。”
“這...多謝傅先生提點，我們記下了。傅先生，我們已經略備薄酒...”
話音未落，傅遠便擺手道：
“不必了，我還要趕回鵝市工作，咱們就此別過。”
簡單告別之後，他便急匆匆上車吩咐司機離去。
一上車，傅遠迫不及待閉上了眼睛，讓自己的靈魂進入了神庭之中。
“大家好，我是學習網路二十五年的新人傅遠，擅長各種網路程式製作及網路安全防護，請大家多多關照...”
...
圖書館。
“伴隨矩陣性質...AA=AA=∣A∣E...”
林夜面前的虛擬精神記事板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公式。
這些公式並非全部都是從書上看到，有些是從書上看到，有些則是在林夜進行推導的過程中，自己咚愠鰜淼墓健?
過了片刻，林夜收起虛擬記事板，揉了揉鼻梁，讓自己的精神緩和一些。
“從目前的驗證來看，之前的猜想基本都是對的。”
數學也是一種法，或者說，是一種特定的基本規則。
它遵守固定的事實規律執行。
而想要掌握它，就需要龐大的腦力。
就像一門武功，智慧不夠的怎麼也學不會，智慧足夠的甚至可以推陳出新，刪繁去簡。
不過，數學很明顯要比古武途徑高階。
古武途徑至多不過抱丹，數學途徑卻能走得更遠。
如果非要比較的話，倒更像是...習武和修仙的區別？
所以那些飛機大炮之類的熱武器，甚至是槍械，都能對古武造成維度般的碾壓？
只是...
“數學和古武都需要能量，古武可以把能量吸收進入體內，永久性提升人的修為，但掌握數學卻不能帶來這樣的威力，必須要依靠製造出機械、武器才能達到超越古武的力量。”
乍一看，怎麼有種習武和修仙煉器流的對比感呢？
林夜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
“基礎數學，都可以哂玫饺梭w之上，譬如通過計算來調整發力方式、移動速度、格鬥技巧...沒有理由高等數學必須要依靠外物才能發揮出效應啊。”
林夜的眉頭皺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