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個,下一個...陸景雲,希望你能把握住機會。”
...
時間轉眼來到晚上。
宿舍裡的陸景雲,早已經喝得爛醉如泥。
他的眼眶通紅,眼神里寫滿了絕望。
生在大家族,既是一種幸福,也是一種詛咒。
幸福的是衣食無憂,還能享受別人一輩子都無法觸及的好處。
詛咒就是當家族需要你的時候,你就要為家族獻身!
陸家的子孫太多了,他也不是爺爺最愛的孫子,所以當爺爺需要資金的時候,他就成了那個‘獻祭’的禮品。
如果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也就罷了,哪怕對方長相只有六七分,他也認了。
可偏偏是劉思媛。
這倒不是說劉思媛是個醜比,實際上,她是個標準的大美女。
膚白貌美,身材更是一等一的漂亮。
但是,只要是在他們這個圈子裡的都知道,劉思媛,是個賤貨!
很賤!
她在國內就喜歡談男朋友,還曾經墮過胎,後來到了國外,換男朋友簡直像換衣服一樣簡單。
什麼黑的白的黃的...
他可是學化學的啊,這麼多顏色攪在一起,就算是任何一種化學實驗都得引發大爆炸!
以後他將會成為整個圈子裡嘲笑的物件。
他完了,他的努力,他的一切全都成了虛無,為一個婊子陪葬的虛無...
至於想要離開家族...這是不可能的。
普通人說離家出走也就離家出走了,那是因為他們的父母也是普通人,根本沒辦法找到他。
陸家的人脈這麼廣,想找他簡直易如反掌。
什麼狗屁的婚姻自由、人權...在真正的實力面前,都不過是嘴上的空話罷了。
他倒是可以去大山裡,但讓他一個高知識分子去山裡做野人,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他倒是也想過死,但是母親怎麼辦?母親一定會傷心死的...
他太累了,酒意混合著疲憊,將他的眼皮拉了下來,讓他進入了夢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陸景雲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依舊身處宿舍。
“天怎麼還沒亮?”
他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昨晚自己喝酒喝到後半夜,再加上酒醉,起碼也得睡到下午才是,難道自己睡到了第二天晚上?
這個時候,他眼角餘光瞥見了什麼,忽地驚坐起來,滿臉戒備地看著對面室友的床鋪。
那裡,坐著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模樣普通,一雙眼睛卻彷彿能看穿一切。
“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
對方淡然一笑。
“不必驚慌,這是在你的夢裡。”
“我...我的夢裡?”
陸景雲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對。”
黑衣人正是林夜,入侵夢境,也是他剛剛研究出來的精神溝通新玩法。
“這不可能!你到底是誰?”
林夜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手指微動,面前頓時出現一把飛刀,彈指一射,飛刀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洞穿陸景雲的身體。
“啊——!”
陸景雲發出一聲慘叫,但很快就發現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損傷。
“這...這真是我的夢?”
他的語氣有些顫抖,這已經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我已經說過了。”
“那你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