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灵力顿时炸开。
掀起的暴烈罡风朝着鲁夫子的方向猛地吹去,将鲁夫子的脚步给生生遏止在了原地。
“本来还想要偷偷的查,但既然学宫这么不识抬举,那本官也就不用给你们留面子了。”
墨青眼中满是寒意地盯着鲁夫子。
“今日之后,本官要让所有人知道,你们学宫就是一个贼窝。”
“你们这些夫子,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包庇凶犯的恶贼。”
“你——”
鲁夫子脸庞涨红,抬起手来指着墨青,说不出一句话。
因为此时此刻,一抹浊水就缠绕在他的脖子上,那浊水当中带着的气息极为凌厉,给鲁夫子一种,若是他再敢多说一句话,面前的人就敢把他的脖子给扭下来的感觉。
墨青看着涨红着脸,一个字都不敢再说出来的鲁夫子,眼中闪过一丝轻篾。
刚才还那么的正气凛然,现在面对生死一线不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吗?
这些学宫的夫子,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伪君子,假大义,软骨头。
“滚。”
他手指一抖。
将鲁夫子脖子上的浊水给解除。
然后冷淡说道。
“去把陈兆言那个狗东西给叫出来。”
“告诉他,本官不想给他面子了,如果识相的,赶紧滚过来,别逼本官亲自上门请他,到时候可就不好看了。”
被解除了浊水的鲁夫子身体一软,大大松了口气。
但听到眼前之人对自家宫主直呼其名,他脸上闪过不忿想要顶嘴,可是那话却是怎么着也说不出口,只能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重新咽了回去,只留下一句。
“那你在这里等着。”
说完,就急匆匆地转身离开,朝着学宫深处走了过去。
看着他这般不堪的模样,墨青面具下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讽。
陈兆言那个狗东西,派这么一个人过来到底是在想什么他心里一清二楚。
但他这点小心思用的太错了。
这次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过来阻止他。
就算是学宫的宫主也不行。
蜃海司直属王上,若是他们学宫真的敢不配合,那就是在触犯王上威严,到时候,他可以派更多的人过来。
站在宫殿门前,看着下面四处散开的一批批司卫,他的目光冷肃。
和他刚才说的一样,既然没办法偷偷查了,那不如就大胆一些。
外面已经被蜃海司重重包围,若是有人因为这样的声势心虚想要逃跑,那就不用查,直接暴露出来了。
届时……
那才是皆大欢喜。
而就在他背对着大殿,看着下面的时候,一道叹息声从老远地响起,无比清淅地进入到了墨青的耳中。
墨青眼眸一缩。
这种修为……
手中五指微勾。
哗啦——
浊水瞬间朝着他的身后撞了过去。
啪嚓。
青衫长袖挥动。
紧接着。
那浊水应声炸开,四处飞溅。
然后一道挺拔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如此大张旗鼓,你莫不是想要将我们学宫给拆了不成?”
一道极具磁性的中年男子声音在墨青的身后响了起来。
紧接着,那身后的人就向前一步,和墨青并肩站在了一起。
感受着他气海当中深不可测的灵力,墨青几乎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紧绷了起来。
他的身体直觉在告诉他,眼前这个人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
但……
手掌一握。
哗啦。
浊水尽数散去。
他扭过头看向他。
“先斩后奏,便宜行事,诸事自定,言出必从,这是王上亲令,是亲自赐予蜃海司的权力,怎么?学宫不打算遵从王上圣令?”
又是熟悉的大帽子。
“我只是不想让事情闹的这么难看。”
突然出现的人叹息一声,声音愁苦。
“这里毕竟是学宫。”
“陈兆言,别给我装孙子。”
墨青顶着陈兆言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冷冷说道。
“你在想什么,本官一清二楚。”
“你既然知道我一定会查,还要找那样的人来恶心我,不就是为了让我把事情闹大,然后逼心怀鬼胎之人自己现身吗?”
这人要是真的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大义凛然,那他也就不会成为这学宫的宫主了。
这是个绝顶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