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的话里泛着无奈。
“也不是全部用在她身上，只是回来三个月来挣得全部花在了补品上而已，她体质特殊，饿得快又吃得多，用的能不快吗？至于二十多年攒下的那些，我用来做其他事情，现在更是一枚都不剩了。”
送给凡妮莎的小药丸可不是什么便宜货，在不动用灵魂的情况下，那玩意他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才和旧十三日那群科技宅研究出来的究极狠活。
毕竟主要材料是比金币还要昂贵的高浓度铍青铜。
就算凭借着老板身份得到的折后折，那一小盒药丸依旧花了成千上万枚金币，外加从自己胳膊上抽的几瓶红龙血，来来回回，前阵子才通过欲望之门送到手上。
不过效果还是很明显，上周他去检查时，理查尔特已经能长时间维持正太模样了，或许过不了多久，就能恢复成正常状态吧。
派斯特不知道莱斯脑内回忆的内容，当然，他也没兴趣知道。
见对方没有说话后，他还以为莱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便将话题转回到一开始的话题：“所以，阁下的秘密是什么？”
莱斯回过神，打趣地说：“五五分？”
“你全拿都行，钱对我来说完全没有意义。”
“也是，你媳妇之前是大贵族来着，也打了那么久的工，再怎么说都不会缺钱用来着。”
没等死犟死犟的派斯特反驳，他话语不停，张开嘴，想要继续说下去。
莱斯想要告诉对方，他脚下踩着的星球其实是圆的，星星其实就是另一种太阳，星星之所以会闪烁是因为它正在熄灭，光是有速度的，是引力与斥力构筑了整个宇宙。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这个被大型空泡包裹的异世界中，外面星空到底是真的假的？毕竟在连物质都是恒定且不够的空间中，捏个完整的文明都够呛，更别说再弄出一片完整且符合物理定理的整个宇宙了。
要是这个时代的天空封锁得到解决，以旧十三日那群老资历的实力，在科技树上点出一两个航天技能点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真要到那个时候，他们是会被空泡拦下来，还是会直接突破空泡进入到虚无之地？
或许是最近压力实在是太大，他想要把自己在蓝星上早就知道的事亦或者是疑惑告诉对方，解解心中那份郁闷。
他想要讲出真相。
可是话刚到喉咙，一本苍蓝色的书籍却忽然出现在莱斯面前，像是要打断他那般，安静悬浮在他面前。
嗯，这不是之前白娅在自己切灵魂前给他的无暇之书吗？
莱斯一瞬疑惑过后，他才回想起来当初自己图省事，后面并没有把这本书放到环戒中，而是直接放到了灵魂之中替对方保持运转，接着发生太多事，他忘记把这玩意还给白娅了。
抬起手，想要把那本简单而又直白的遮住了眼前那片绚丽星空的书给拿回来。
可下一刻，明明没有起风，那本被白娅强行塞到他手上的无暇之书还是自动打开。
哗啦啦啦啦......
翻到了某一页，将早已提前写好的答案展现在面前。
很简单的一句话，仅仅只有几个字，但异世界人绝对不知道这个奇怪图案是什么。
伸出的手不自觉顿住了，接着瞳孔细缩成针。
她写的是。
————【星空是真实的】
————【千万不要告诉羸弱的世界这个真相】
————【祂曾经主张杀死思考】
————【而在星空之外存在降临之前，曾试图让本能覆盖思考，曾试图让思考化整为一，曾试图让愚昧吞噬思考】
————【结果尽数失败，那火终会烧尽柴薪，留下灰烬与癫狂，使得虚无与寂灭悬挂于干枯海床之上，毁灭并非是苦痛焚烧，而是永恒无法打断的死亡】
————【那是旧日】
————【所以，请放缓祂的思考】
————【阻止旧日到来】
箴言般的鎏金图案在纯洁之纸上扭动着，如同流淌在苍白大地上的金色河流，凭借那次规则的高位阶能力，即便是下意识投来观察视线的派斯特，也无法理解其中内容。
莱斯正试图理解其中的庞大信息，可无暇之书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下一刻，又是一声翻页声。
又是一句话。
最关键的一句话。
————【波尔兹蔓大脑悖论】
他猛地坐起，也不管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