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小警员:“大刘拍了监控视频,让我拿给你看。”
队长立马把手机夺过来。
视频拍得很抖。
声音也很杂,只能看到走廊里,韩斌走得摇摇晃晃,直冲尽头的窗口,推开窗,没有任何征兆地站上去,接着身形前倾。
砰——
巨响轰然炸开,周围停放着的车辆都被震得警报不停嗡鸣。
随后视频里传来模糊的尖叫声。
“跳楼了!”
“有人跳楼了!”
“血,好多血……”
这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整个视频都太诡异了。
好端端的韩斌为什么会自己跑去跳楼?
队长紧皱着眉头,重新播放视频,企图看出点什么,但是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第二遍无果。
又看第三遍,第四遍。
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死了啊?”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轻飘飘的语调,队长猛地抬头。
陈知也轻笑着,偏头跟着看了一遍。
然后慢悠悠地“噢”了声。
“自己跳楼死的,不用我负责了吧。”
沈岁安在他旁边,跟着伸着脑袋瞅了一眼,想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会跳楼呢。”
是啊。
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跳楼。
队长皱着的眉头就没松开过,反而越皱越紧,他抬头,看了眼身侧的男人,心里猛然沉了沉。
“打电话问大刘,到底怎么回事!”
丁嘉乐等人听见韩斌摔死了,所有人都愣在那儿。
“怎么会这样……”
汤昊天大着胆子指着陈知也,“是他,一定是他!他之前就要把韩斌丢下楼。”
陈知也还没做出反应。
沈岁安率先站了出来,反驳他,“你们朋友是自己跳楼死的,跟我朋友有什么关系?”
陈知也眼底漾开笑意,看着站在自己身前跟人争执的小白兔,什么举动都没有,就充当起被女孩子护在身后的男人。
懦弱地好似没有担当。
但看他的神情,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沈岁安正与他们争执。
陈知也忽然弯腰,贴近她的耳畔,低声说了一句,“岁岁安,想抱你,怎么办?”
他离得近,吐息全喷在颈间。
痒痒的。
耳根不由得红起来,沈岁安小声嘟囔,“在警局呢,你收敛点。”
“你站好啦。”
靠得太近了。
沈岁安自己往前面走了半步,陈知也看着她的动作,理都不理汤昊天的攀扯。
直起身,余光瞥向还处在疑惑,等同事回话的队长。
有些不耐烦。
一点了。
小白兔还得上学。
“该配合的调查,我们也配合了,可以走了?”
队长一愣,下意识地想留人。
但是没理由。
只能冲其他警员点头,“再做些简单的笔录就可以走了。”
“韩斌死了,后续的调查,如果有需要你们的,我希望你能继续配合。”
陈知也淡淡地颔首:“可以。”
那边警员喊沈岁安过去问话,时间简短,没耗费太久。
离开之前,她看了眼还在警局的丁嘉乐等人。
“他们会受到处罚吗?”
能在半夜三更,聚众狂敲独居女性的门,沈岁安并不认为他们是什么好人,自己在出租屋里吓得腿发软,要是这些人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那犯罪成本太低了。
队长直说:“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行政拘留5-10日并罚款。”
还是惩罚太低了。
都不会留案底。
但也只能是这样了。
临走前,陈知也补了一句:“对了,如果对方家属想索赔医药费,欢迎他们随时来找我。”
队长一噎。
人都死了,谁还有心情在乎那点医药费。
队长皱着眉,一直看着他们俩离开。
沉声问:“大刘那边怎么说?”
“大刘回复,韩斌醒后,不声不响地说要上厕所,他就没跟着去,谁知道他扭头就跑去跳楼,也不知道是喝大了,还是嗑大了。”
根据丁嘉乐的口供,来警局前,他们喝了一晚上酒。
“验了吗?”
“医院那边正在验,但是最快也要明天才出结果。”
小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