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咬。
“不要……”
沈岁安微仰着头,想推开他,双手却使不上力气。
攥着他衣襟的指尖在颤抖。
吐息加重。
好奇怪。
明明想的是推开,身体反应却忍不住靠得更近。
“陈知也……”她抓他的头发。
“嗯。”
“我在。”
“不要这样……”
陈知也不听,话都不回了。
埋头。
许久以后。
洗手间。
沈岁安揉了揉泛红的胸口,还有颈间的软肉。
同意跟他‘偷’后。
陈知也愈发得寸进尺了。
不听不停。
要不是她找准机会下来,他甚至会像昨晚那样,大白天在餐桌上做出更限制的举动。
沈岁安脸色红透地站在镜子前,反手扣好排扣,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下仪容,觉得差不多了,才走出去。
陈知也已经吃完早餐了。
客房服务正在收拾着桌面,收拾完,推着餐车出去,又进来几个人要打扫房间。
她走过去,瞥了眼某个部位。
很好。
兄弟塌了。
“我要回学校。”
今天的舞还没练。
她的视线太明显,偏这人坦荡的很,除了嘴巴不正常的红外,其余没有一丝波澜。
“我送你。”
“不要。”
就冲他那跟狗见到骨头就咬上来的黏糊劲。
沈岁安坚决拒绝,“我自己回去,我昨天说什么来着?”
“不许忤逆我的想法。”
她拎起包,走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陈知也自然没再坚持。
沈岁安很满意。
管家见只有她一个人,态度还是很恭敬地帮忙按了电梯,看着人进去后,管家拨通内部电话。
酒店泊车员把车开到酒店门口,她接过钥匙开车走了。
本想直接回学校的。
却在半路接到了警局的电话。
“沈岁安女士吗?这里是市公安局,有件事需要你前来配合调查。”
沈岁安以为是诈骗。
“我是秦始皇,速速给我打钱,等我来日招兵复国,封你为当朝大将军。”
电话那头的接警员沉默几秒。
语气依旧端正认真,耐着性子同她解释自己不是网络诈骗,“沈女士,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是公安局的工作人员。”
“我还真是秦始皇呢。”
沈岁安油盐不进。
“你们这些诈骗的能不能换个套路,说什么我犯事,下一步就该让我把钱转到你们账户里,开始骗了吧。”
警员有些力竭。
全民防骗意识提高,是好事。
但作为接线员,经常来这一出,承受不住啊。
“是这样的,宁西你认识吗?”
红灯。
沈岁安停下车子等绿灯,一口气说了好长的话。
“你们情报搜集得还挺全面啊,连我舍友的名字都知道,有这能力,当什么诈骗啊,加入国家情报网,为国家做贡献呗。”
警员决定不解释了。
“宁西盗用你的照片用来诈骗,受害人报案,你是受害人之一,希望您尽快来一趟公安局。”
刚才还满心不以为意的沈岁安神情僵住,脸上的戏谑褪去。
追问:“等一下……”
接警员已经不理她了,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完心里有些得意的想,让你不信,现在该着急的是你了吧。
绿灯亮了。
沈岁安在前面路口掉头开往警局。
警局门口没有多余的车位,只有一个被两辆车夹在其中的位置,以她的技术根本停不进去,她着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余光瞥见徐嘉言和陆执。
眼睛一亮。
打开车窗,朝他们挥手,“那个……”
叫什么来着。
陆执最先发现她,冲发小使了个眼色,“喊你呢,还不快过去。”
徐嘉言抿唇,走上前。
“沈同学。”
沈岁安不好意思地说,“我刚开车,不太会倒车,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车开进车位里?”
徐嘉言看了看旁边的停车位,点头。
“可以。”
“那太谢谢你了。”
沈岁安从驾驶座下来,徐嘉言坐进去,转动几下方向盘就将车稳稳停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