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经验呀。
倒是陈知也看起来很会的样子。
吻得好凶,好刺激。
身心躁动,体内盘旋着一团火。
沈岁安轻轻的喘息着。
她四肢无力,浑身像一团软泥,全靠陈知也撑着。
他男妖精来的吧。
怎么一副吃饱酣足,她像是被吸取了精力。
沈岁安抬头,水眸毫无杀伤力的瞪向他。
视线撞进他的瞳孔里。
吓得一激灵。
不不不。
他根本没吃饱。
陈知也舔了下唇角,舌尖顶着内颚,长腿挤进她并拢的腿间。
她下意识的后仰,想要拉开距离。
被他掐着腰拉回来。
陈知也捧着她半边脸颊,拇指指腹在她红透的唇瓣上轻揉。
“宝宝,是不是不会……”
“我教你好不好。”
不好不好。
沈岁安心中警铃炸响。
她是想把人亲迷糊了,趁机扒开他的睡袍看一看。
哪想到亲是亲了。
但迷糊的不是他,是自己。
呜呜。
都怪他穿得浴袍,她刚刚手使劲往下伸都没摸到。
也怪他亲的太狠,她后面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岁安手无力的推着他。
“不……”
“够了。”
陈知也盯着她开开合合的唇。
“不够的。”
“永远都不会够的。”
他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舌尖,眼神深而迷醉。
“好软。”
还想……
这个时候的他终于能看出点醉意了,眼神迷离,声音喃喃。
“唔——”
沈岁安条件反射咬住他。
陈知也的眸色却越来越深。
往里。
变态吧他!
好热……
沈岁安积攒力气,一脚踹向他的大腿,她穿的酒店拖鞋,鞋底很软,踹人不疼。
“……出去。”
陈知也却闷哼一声,抱着她不撒手。
“乖……”
“再踹一下。”
“你休想。”
她气鼓鼓的推着人,想走。
他不肯。
沈岁安手撑着桌面,身子后仰,掌心不小心碰到瓷器,食物汤汁流的到处都是。
“啊!”
她惊呼一声,低头,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
陈知也眼神又清醒起来,抄抱起她,来到卧室洗手间。
“去洗洗。”
“柜子里有全新的洗漱用品和浴袍。”
“知道了。”
沈岁安反手关上门,从柜子里翻出东西,很齐全,还有全新一次性的内内。
洗完,把换下来的衣服全部丢进洗衣机洗。
酒店套房配有洗衣机和烘干机。
做完这些,换上干净的浴袍出来没见到陈知也。
折腾一晚上,她现在也没精神去扒衣服了。
反锁房间门,趴床上睡觉去了。
睡前给陈知也发信息。
【你睡其他房间。】
没等回复。
切换小号,点开与To聊天框。
有几条未读的消息。
是他解释中午没回信息的话,还有两个小时前问她索要晚安的消息。
如果陈知也真的是他。
还挺能装的。
这个时间他们刚到酒店。
好困。
她放下手机塞进枕头底下,要睡觉了。
刚放下,手机屏幕上几个软件APP刚推送同样的新闻。
内容基本一致。
——宏夏董事顾清晏突发车祸,现生死不明,在手术中抢救。
夜深。
次卧,陈知也没住过,回来后一直睡的主卧那间。
突然换地方,还有些不习惯。
始终没办法入眠。
耗费许久,终于有了困意,闭上眼睡着了。
未上锁的房门却突然吱呀一声。
鬼鬼祟祟的身影,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直奔床铺而去。
沈岁安光着脚,踩在全屋通铺的羊毛地毯上,她又是舞蹈生,刻意放轻的身体,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连呼吸都压的很轻很轻。
陈知也没有盖被子。
平躺在床上。
正好方便了她。
沈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