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打烊了:【你都要背着我男朋友跟我偷呢。】
星星打烊了:【他们也一样要跟女主偷,自愿给她当小三。】
这短剧跟他的行为有什么区别。
月亮开市了:【那是他们自甘下贱。】
沈岁安翻了个身,抱着自己的阿贝贝,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
星星打烊了:【那你呢】
星星打烊了:【你也是自甘下……】
她字还没打完,新消息发进来了。
陈知也正在隔着时差开会,沈岁安消息发来的时候,他正在酒店会议室用大屏连线核心层手下。
十几个不同肤色不同国家的人出现在屏幕里。
他原本是听着的,后来手机一响,他就漫不经心了,当着众多手下的面刷了两集短剧。
凯文说着话,“虽说已经明令约束,但有些人仍是桀骜难驯,私下仍旧不肯安分。”
他们这群人不为国家,不为信仰,不为世俗道义,不受世俗规则束缚。
是极难被驯化的。
陈知也垂着眸在看短剧,语调懒懒散散的。
“死了就安分了。”
凯文听懂他的言下之意,“好……”
江彻沉声打断,“不行。”
“知也,没必要,少一些戾气。”
陈知也嗤笑一声,“行,那就听你的。”
他短暂地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看向镜头,额前黑色的碎发压着眉骨,衬得眸色冰冷,不含一丝情绪。
“解雇,开除,拉进黑名单。”
“逐出阵营,脱离PMC的庇护,我倒要看看这些人还怎么桀骜不驯。”
总是有一些不清醒的人,以为随意杀人,不用付出代价。
却忘了他们能不受规则约束,能至今安然无恙,不是自身有多强,而是PMC赋予了他们豁免权。
好日子过惯了,就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
John血气重,“哪有这么麻烦,像Chief说的那样,直接杀了就是,我就喜欢处置这种,凯文,你要不行,我去帮你处理。”
对于指挥官的称呼他们向来都是各喊各的,喊什么的都有。
陈知也只看了一眼摄像头,视线重新落回屏幕,耳边是不同语言的汇报,所有人都在认真听并回复。
只有他懒散地靠着椅背,打着字。
月亮开市了:【倾城之恋。】
沈岁安删掉打好的字,重新编辑。
星星打烊了:【你也是自甘下贱!!】
【你这种是要被骂成双标狗的。】
月亮开市了:【汪】
星星打烊了:【……】
臭不要脸的。
沈岁安不理他了,切换小号给To晚安消息,然后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一阵急促的铃声就把她们宿舍吵醒了。
是苏雨桐的手机在响。
她迷迷糊糊地拿起来接听:“喂……”
下一秒。
苏雨桐瞬间惊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季沐阳手术失败,死了?”
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知道了。”
苏雨桐急冲冲地下床,“我待会请假。”
沈岁安跟着坐起来,打着哈欠,她刚醒,迷迷糊糊地没听清。
“发生什么事了?”
苏雨桐:“季沐阳死了。”
沈岁安一愣,想起包厢那个运气好总是抽到国王牌的男生,他还那么年轻。
她低喃道:“怎么会这样。”
苏雨桐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马上去医院看看。”
他们跟季沐阳都是从小玩到大的。
算是发小了。
人突然一下子没了,甭管以前感情怎么样,还是得去看看。
苏雨桐匆匆刷了牙,脸都没洗直接走了,边往外面走,边拿着手机请假,再网约车到校门口等着。
叫家里来车接已经赶不及了。
一直到医院。
季沐阳已经送到太平间了,他女朋友脸色惨白惨白的,昨天还活蹦乱跳的男朋友,今天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他的父母已经哭晕了过去,姐姐在外地出差,在赶回来的路上。
走廊里站了不少人。
陆执也在,神情同样不好看,他也没想到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就这么死了,虽然跟季沐阳的感情不如跟徐嘉言那么铁。
但他也没想着人平白就没了。
苏雨桐走过去问:“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死!”
不就是喝了一次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