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馅饼诱惑太大了。
队长咬牙:“好。”
沈岁安临睡前又看了遍To来的腹肌照,这回是放大看的,看到To边腰侧有一道陈年伤口,因为时间久远不是很明显。
但因为没有及时缝合,疤痕比较凌乱。
她想打字问To么伤的,眼皮却一直往下掉,直到第二天醒来彻底忘记了这件事。
第二日白天。
季书禾给她打电话报平安。
季书禾说:“你给的卡,我已经拿去交医药费了。”
“你那个朋友,小陈,他也安排好了,怕我人生地不熟,找了懂中文的护工在医院陪着我,有一个叫江彻全程跟着安排。”
“据说是小陈交代的,回头你好好谢谢人家。”
确实要谢他。
无亲无故的他帮了自己这么多忙。
沈岁安:“我知道的。”
季书禾嗯了声,“你自己在国内要好好的,有事就去找你外婆,舅舅他们。”
“知道吗?”
“好的妈妈,你跟爸爸也要好好的。”
又说了两句,电话挂断了。
*
校内核心比赛报名已经截止。
学校里的练功房愈发紧张,中午沈岁安提前给宋诗意发了信息,约她一起去食堂吃饭。
她到的时候宋诗意还没来,就先点了两份鸡胸肉。
宋诗意看到,去买了两杯不含糖的茶。
坐下吃饭的时候,沈岁安问她,“诗意,你练功房找到了吗?”
宋诗意也报名了,她是芭蕾舞那类比赛的。
学校每年招收芭蕾舞学生只有十几人,整个系也只有六七十个人。
宋诗意摇摇头,“没有,我想租舞蹈室,但都被租完了。”
芭蕾舞系人虽然少,但基本全报名参赛了,练功房同样紧张。
“那这样。”
沈岁安提议:“我们俩在学校附近合租一个房子,再自费买几块大玻璃装进去,临时充当练功房,怎么样?”
“要是练的晚了,也可以留在出租屋睡。”
这个方法是她今天想到的。
宋诗意觉得可行,“什么时候去看房子?”
“我认识一个中介,找她帮忙先留意一下,房子最好是木地板,空旷一点,应该不出两天就能找到吧。”
“好。”
“找到了你跟我说一声租金,我转给你。”
沈岁安没等到梅姐的电话,倒是先等到陈知也的微信。
月亮开市了:【下课了?】
星星打烊了:【还想练会舞。】
月亮开市了:【大概还要多久。】
沈岁安看了看时间,七点整。
好多同学都没走。
星星打烊了:【八点吧。】
【你找我干嘛呀?】
月亮开市了:【吃饭,你请我。】
陈知也看着最上面的反反复复正在输入中的几个字,啧了声,提醒她:【你还欠我八顿饭。】
大排档那天他付的钱。
沈岁安噘着嘴,打字。
星星打烊了:【好嘛,那你来学校门口等我。】
她提前十分钟收拾收拾走出校门,陈知也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今天穿的还是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最顶。
正懒洋洋靠着保安亭的柱子,跟门卫大叔说着话。
不知道说到什么,大叔手舞足蹈的连说带比划。
陈知也半垂着眼听着,余光扫到校内,直起身,“叔,别吹嘘了,就您这身板,上战场记着一件事就好。”
“啥?”
“瞅瞅哪块板砖顺眼。”
大叔不明所以,“瞅砖干啥?”
“拍死自己。”
大叔瞪大双眼。
陈知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顺眼的砖拍自己不疼。”
啥话!
哪有砖头敲自己不疼的。
大叔不服气:“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咋要走了。”
陈知也单手插兜:“对象来了。”
“我出来啦。”
沈岁安一路跑到他面前,眸子一如既往地亮,比库里南的星空顶还要耀眼。
“我带你去吃小吃,大学城附近的小吃最多了。”
“跟我走。”
大叔看人家小情侣,也不好再拦着。
两人并排走着,基本都是陈知也迁就着她的脚步,走得慢悠悠。
刚巧宁西也饿了,跟朋友出去觅食。
她这个朋友经常去她们宿舍,跟宋诗意她们也认识了。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