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盘了一晚上的男菩萨
    “腹肌,1、2、3、4、5……”

    沈岁安手上摸着,嘴里不忘数着,数到5的时候,继续摸第6块,第7块。

    陈知也看她隐隐往下的趋势,头疼地擒住她的手。

    “往哪摸呢?”

    他声音哑得厉害,按住为非作歹的手不让她乱动。

    沈岁安没摸到,噘着嘴,被子里的腿踢他,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在这儿。”

    陈知也握着她的手来到正确的地方。

    沈岁安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低声呢喃。

    “男菩萨。”

    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知道自己在做梦,梦里一个身高一米九的极品大帅哥,没穿衣服,大方地让她摸自己的八块腹肌。

    大馋丫头上下其手,从上到下摸得不亦乐乎。

    沈岁安乐得嘿嘿直笑,又捏又盘,把男菩萨盘得光溜溜的,粗喘连连。

    呼出的气都快要烫伤了她。

    她心生不满,按住他的嘴,“别喘气,你硌到我了。”

    然后她听到男菩萨闷哼出声。

    好性感。

    就是好像有点熟悉。

    她有点生气,男菩萨不是男菩萨了,她都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呼吸了,他还敢耀武扬威,吐出的气更烫了。

    *

    宿醉过后。

    沈岁安头昏脑涨的醒来,入目是陌生的床品,她愣了两秒,眨了眨眼睛。

    “醒了起来吃饭。”

    陈知也站在洗手间门口,发尾沾着水,下颚线条绷得紧实,一身慵懒的气息尽数散开,周身气压有点低,眼神里糅杂着一丝被撩拨过后难以平复的躁意。

    沈岁安小心翼翼地抱紧被子,连自己怎么在这都忘记了问。

    而是问他:“你怎么了?”

    像是被什么人狠狠欺负过,憋着股撒不出去的火。

    陈知也气笑了。

    他怎么了?

    她还有脸问。

    “昨晚的事都不记得了?”

    “好像……”

    察觉他身上气息愈发低沉,沈岁安抱着被子,默默远离他。

    可别找她撒气啊。

    她这小身板,受不住的。

    “就记得在酒吧包厢里喝了两杯酒。”她晃了晃脑袋,努力想回忆起什么。

    无果。

    所以,昨晚她发现他手机收到信息的事也忘了。

    陈知也颔首,一夜没睡。

    他本就浅眠。

    身旁还有个毫无分寸,胡乱触碰在他身上捏来捏去的人,搅得更是心神难宁。

    湿漉漉的发丝衬得眉眼深邃锐利的看她。

    明明只是安静地望着,却仿佛带着无声的控诉。

    沈岁安抱紧被子,慢吞吞地下床,脚一沾地,像只受惊了的兔子,猛地窜出去。

    老天奶。

    她到底干了啥?

    怎么整得好像始乱终弃了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裙子好好的穿着,除了头昏沉,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的不适。

    她应该没干啥吧。

    不确定。

    再看看。

    客厅洗手间镜台右下角,刻着某某酒店,至于怎么来的,肯定是陈知也带来的。

    她真的啥事都不记得了。

    但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事。

    想不起来。

    吐掉嘴里的漱口水,还在想,也不知道昨晚有没有刷牙。

    洗漱完毕,陈知也已经在外面餐桌前坐着了,头发不滴水了,就是气压还是有点低,坐着剥虾,剥了大半个盘子了。

    冷着脸叫她过去吃饭。

    沈岁安忐忑地走过去,试探地问:“我昨晚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至于他摆着一张臭脸吗。

    陈知也嗤了声,“杀人放火你哪样没干。”

    沈岁安紧张起来,“这么严重?我胆子没这么大啊。”

    陈知也冷哼,把剥好的虾推到她面前。

    “给我剥的?”

    “给猪剥的。”

    沈岁安气地推走,“你才是猪。”

    “那你问什么。”

    他的动作还不够明显吗,半夜吃空了一盘虾,看她喜欢,打电话让酒店又做的。

    “酱油不吃,油不沾,气味重了不吃,盐多了也不吃,沈岁安,你吃得什么饭,喝露水就能活的仙女吧。”

    沈岁安用叉子叉他剥好的虾肉送到嘴里,吃得脸颊鼓鼓的,“你说对了,我就是仙女。”

    “难伺候的仙女。”

    陈知也嘴上说着,手上却给她倒了杯鲜牛奶。

    他不是个对琐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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