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手上摸着,嘴里不忘数着,数到5的时候,继续摸第6块,第7块。
陈知也看她隐隐往下的趋势,头疼地擒住她的手。
“往哪摸呢?”
他声音哑得厉害,按住为非作歹的手不让她乱动。
沈岁安没摸到,噘着嘴,被子里的腿踢他,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在这儿。”
陈知也握着她的手来到正确的地方。
沈岁安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低声呢喃。
“男菩萨。”
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知道自己在做梦,梦里一个身高一米九的极品大帅哥,没穿衣服,大方地让她摸自己的八块腹肌。
大馋丫头上下其手,从上到下摸得不亦乐乎。
沈岁安乐得嘿嘿直笑,又捏又盘,把男菩萨盘得光溜溜的,粗喘连连。
呼出的气都快要烫伤了她。
她心生不满,按住他的嘴,“别喘气,你硌到我了。”
然后她听到男菩萨闷哼出声。
好性感。
就是好像有点熟悉。
她有点生气,男菩萨不是男菩萨了,她都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呼吸了,他还敢耀武扬威,吐出的气更烫了。
*
宿醉过后。
沈岁安头昏脑涨的醒来,入目是陌生的床品,她愣了两秒,眨了眨眼睛。
“醒了起来吃饭。”
陈知也站在洗手间门口,发尾沾着水,下颚线条绷得紧实,一身慵懒的气息尽数散开,周身气压有点低,眼神里糅杂着一丝被撩拨过后难以平复的躁意。
沈岁安小心翼翼地抱紧被子,连自己怎么在这都忘记了问。
而是问他:“你怎么了?”
像是被什么人狠狠欺负过,憋着股撒不出去的火。
陈知也气笑了。
他怎么了?
她还有脸问。
“昨晚的事都不记得了?”
“好像……”
察觉他身上气息愈发低沉,沈岁安抱着被子,默默远离他。
可别找她撒气啊。
她这小身板,受不住的。
“就记得在酒吧包厢里喝了两杯酒。”她晃了晃脑袋,努力想回忆起什么。
无果。
所以,昨晚她发现他手机收到信息的事也忘了。
陈知也颔首,一夜没睡。
他本就浅眠。
身旁还有个毫无分寸,胡乱触碰在他身上捏来捏去的人,搅得更是心神难宁。
湿漉漉的发丝衬得眉眼深邃锐利的看她。
明明只是安静地望着,却仿佛带着无声的控诉。
沈岁安抱紧被子,慢吞吞地下床,脚一沾地,像只受惊了的兔子,猛地窜出去。
老天奶。
她到底干了啥?
怎么整得好像始乱终弃了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裙子好好的穿着,除了头昏沉,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的不适。
她应该没干啥吧。
不确定。
再看看。
客厅洗手间镜台右下角,刻着某某酒店,至于怎么来的,肯定是陈知也带来的。
她真的啥事都不记得了。
但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事。
想不起来。
吐掉嘴里的漱口水,还在想,也不知道昨晚有没有刷牙。
洗漱完毕,陈知也已经在外面餐桌前坐着了,头发不滴水了,就是气压还是有点低,坐着剥虾,剥了大半个盘子了。
冷着脸叫她过去吃饭。
沈岁安忐忑地走过去,试探地问:“我昨晚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至于他摆着一张臭脸吗。
陈知也嗤了声,“杀人放火你哪样没干。”
沈岁安紧张起来,“这么严重?我胆子没这么大啊。”
陈知也冷哼,把剥好的虾推到她面前。
“给我剥的?”
“给猪剥的。”
沈岁安气地推走,“你才是猪。”
“那你问什么。”
他的动作还不够明显吗,半夜吃空了一盘虾,看她喜欢,打电话让酒店又做的。
“酱油不吃,油不沾,气味重了不吃,盐多了也不吃,沈岁安,你吃得什么饭,喝露水就能活的仙女吧。”
沈岁安用叉子叉他剥好的虾肉送到嘴里,吃得脸颊鼓鼓的,“你说对了,我就是仙女。”
“难伺候的仙女。”
陈知也嘴上说着,手上却给她倒了杯鲜牛奶。
他不是个对琐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