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
背着他,私底下还谈了别人?
沈岁安只觉得车厢内低气压降了不少,还以为司机冷气开得低,没多想,没给他看自己与网恋对象的聊天,把界面停在她收款的信息上。
三个,非常醒目。
“你看。”
她话里藏不住炫耀之意:“我男朋友好吧,给我转这么多钱,还不要我还,我要跟他谈一辈子。”
言下之意,你快死了这条心。
陈知也没看屏幕,眼底倒是危险的很,“你谈了几个男朋友?我在你这里能排在第几?”
沈岁安不明所以地眨眼。
什么跟什么。
“渡川是谁?”
沈岁安心虚,“你怎么还偷看人隐私呢。”
陈知也气笑了,“我眼神好也怪我?”
“就怪你。”
“该看的你不看,不该看的你瞪眼看。”
陈知也气的咬牙,“所以,他是谁?我在你这儿到底排第几?”
烦死了,烦死了。
他谁啊,他俩啥关系,他就质问。
可真是理不直气也壮。
沈岁安反骨上来了,“你管他是谁呢,我们刚认识四天,你哪来立场质问别人私生活啊。”
“立场?”
陈知也气的不行,“男朋友这个身份够不够?”
沈岁安惊呆了,“你经过我本人的同意了吗?就说是我男朋友。我们俩才认识多久?彼此一无所知,我不知道你的人品。”
“你也不了解我的过往。”
“你看着好像喜欢我,但是谁知道你是不是见色起意来骗我的呢?”
“说不定你有女朋友,还结婚了呢。”
陈知也冷笑,“没有。”
“没结婚,有女朋友。”
看吧,看吧。
就说是骗子吧。
“你。”
陈知也牢牢盯着她,“女朋友是你。”
沈岁安也生气了:“我不认!你女朋友爱谁谁,反正你脸上又没有刻着我沈岁安三个字。”她就是不承认,他能拿她怎么样。
“那你刻啊!”
他突然一嗓子,把沈岁安吓得一哆嗦。
然后手里就被塞了把不知从哪掏出来的刀,入手沉甸甸的,她还有闲心想。
这刀看着质量就很好。
陈知也攥着她的手腕,在刀柄上按了一下,刀刃弹出,他捏着她的手抬起来,刀尖对准自己的脸。
“来,刻。”
“在我脸上刻你的名字。”
陈知也气疯了。
沈岁安吓傻了。
“你疯了!”
完了完了。
好好的孩子怎么就傻了。
刀尖抵到肌肤,破了点皮,血渗了出来。
他面容冷酷的要死,下手毫不留情,戳的仿佛不是自己的脸,握着她的手还在用力。
沈岁安惊得连忙用另一只手拿走刀,刷得下往地面一丢。
那刀落到过道上。
陈知也低着头去看,上半身动了动,似乎想捡回来,她立马捧着他的脸,将人搬回来。
“乖,咱不刻哈,这么帅的一张脸,我还没看够呢。”
“你嫌我脸上没写你的名。”他说的人好像要碎掉了一样。
他真该死啊。
堂堂大女人最见不得啥?
赌博的爸,早死的妈,重病的妹,破碎的他。
为了哄住人,沈岁安好话说尽,“瞎说啥呢,你这脸帅的要死,我怎么会嫌呢?”
“哦。
陈知也懒懒散散地应着。
“真的不嫌?”
沈岁安点头如捣蒜,“不嫌不嫌。”
“喜欢?”
她迟疑着要不要回答。
陈知也眼神又往地上飘,她深吸口气,“喜欢喜欢,你这张脸我喜欢死了。”
“那就先留着它。”
他总算满意,伸直腿,腿长的都快把后排过道站满了,垂着眼,顶着半边渗血的脸,“渡川是谁?”
“我在你心里排第几?”
还没放弃呢!
他说这话时,眼睛还在瞄着地上的刀。
沈岁安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第一第一!你在我心里排第一行了吧?”
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
想要,给他就是了。
“渡川。”
沈岁安立刻解释:“他是我舍友的网恋对象,我这个微信号以前是我舍友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