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晏提前结束掉午休时间,在办公室里处理公务,他的特助敲门进来,神情有些歉然,“顾总,您让查的那个人没查到。”
顾清晏从文件中抬起头。
昨天在车上吩咐司机查人底细后,他便没再管,先去跟孟舒宜吃了饭,然后送她回家。
最后回家处理公务,第二天一早来上班。
只在上班路上在车内想了一下沈岁安的男朋友。
多余的根本没时间去想。
或者是他心底潜意识的轻视与傲慢,认为对方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人物,压根没放在心上。
结果特助告诉他查不到。
顾清晏皱着眉:“什么查不到?”
特助小心翼翼地说:“什么都查不到,这个人的身份姓名,过往,履历,行踪,半点信息都挖掘不出来。”
所有信息都是一片空白。
从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顾氏想要调查某个人,向来都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可这次,特助感觉到棘手。
查不到,只能说这个人身份级别更高、更严密。
顾清晏显然也想到了,眼中浮现凝重神色,他没有迁怒于人,“知道了,你出去吧。”
特助转身要走,他又叫住人:“把他的照片发给我。”
特助:“好的。”
他没带手机,出去拿手机把存储的照片发给顾总。
照片是司机从行车记录仪截出来的。
迈巴赫的行车记录仪超清摄像头,将人拍的十分清晰。
照片里的人身形极高,肩背宽而挺,站姿懒洋洋的,却隐隐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额前银色的碎发压着眉骨,侧脸轮廓锋利得近乎凌厉,下颚线清晰利落,鼻梁高挺,唇色浅绯,表情淡淡,没什么情绪,却莫名透着一种沉敛的压迫感。
这个人的气场太静,也太稳了。
顾清晏捏了捏眉心,前天沈岁安的爽约,让他失去耐心,连带着昨天连人都没有好好观察。
他把照片转发给孟舒宜的哥哥,孟祈川,从政,省厅厅长,副省级。
不可能有连他都查不出来的人。
顾清晏发了信息:【川哥,帮我查下这个人。】
孟舒宜说她哥最近有个内部会议,需要封闭几天,这个信息他短时间应该看不到。
不过他也不急。
顾清晏仍旧自大地认为沈岁安男朋友不足以惧。
不过是手底下人工作失误罢了。
他摁下办公室内部线,叫卫助理进来,卫助理是盯着宏夏建筑那边事故的人,“顾总,您找我。”
顾清晏嗯了声,问他:“沈鹏家乡那边人的情况如何。”
卫助理如实说道:“季书禾虽然卖了车房,但仍然不够赔,后续的护理,医药费都是一大笔钱,沈鹏家乡在山沟里,周围发展不起来,那些伤者家里根本承担不起。”
此次事故死的人多,伤的人更多。
顾清晏眸色微闪,说:“通知刘律师,让他继续鼓舞家属。”
刘律师是他在沈鹏家乡安排的人。
从他提出要沈岁安做地下情人时,就没有给她选择的权利,协议她乖乖签下最好,不签,他有的是法子让她主动签下。
这条路她唯有听话才能走下去。
若是她还是不听话,后续自然还有更棘手的事等着她。
顾清晏不想逼沈岁安逼得太紧,这次只是个小小的惩罚,惩罚她前日的失约。
部队里,所有人都在等着了。
除了演习的八个人,还有其他人,大概是四五十个人,全是周老塞过来的,他们不像纪然见识过陈知也短暂露出来的本事。
他们对陈知也不是那么服气。
尤其是当他顶着扎眼的银发站在太阳底下时,队伍里质疑的声音压不住。
嘀嘀咕咕道:“他是谁啊?凭什么让他来训练我们,他连头发都不剃,还染发!”
“就是,什么时候部队里这么松懈了。”
“可别是哪家公子哥,走后门进来体验生活的吧。”
“他是高了点,可也不是随便来个人就有本事训练我们的。”
“我看他连我的一拳都扛不住。”
人群中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传到陈知也本人的耳朵里,这要是换一个人,早就向这帮小子证明自己了。
陈知也偏不。
他把头顶的帽子一摘,往纪然怀里丢,“正好,太阳晒得老子头疼,回去告诉你们周老,这帮人不乐意,我也不想训练你们。”
他作势要走,纪然傻眼。
周卫国就在呢。
忙从帐篷里跑出来,拦着人,陈知也挑眉,调侃道:“您老健步如飞啊,那还退什么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