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陈知也头也不抬,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敲打。
“那你乐什么。”
陈知也反问:“我乐了?”
高睿泽拔高声音:“那可不。”
“行。”
陈知也不辩解,手机揣进裤兜,言简意赅,“有线索了,走。”
沈岁安发完最后两字,脸就红的不行,压根不敢看后面的信息。
最后两个舍友也回来了。
宁西是学美术设计的。
宋诗意跟她一样是舞蹈生,方雨桐学的是舞美设计。
宋诗意见她还穿着白天的衣服,问:“你现在洗澡吗。”
沈岁安立刻点头,“洗。”
“那你先洗,我看个舞蹈视频。”宋诗意在自己桌子前坐下。
沈岁安抱着换洗睡衣洗澡去了,她现在没钱,洗脸都不敢用洗面奶了,清水一抹完事。
爬上床,沈岁安拿出手机,点开小号。
To【叫的没劲。】
刚洗完澡,沈岁安脸红扑扑的,想了想谈恋爱的女生都是如何称呼男朋友的。
手指敲敲打打。
陈知也懒懒地倚靠在奔驰AMG6×6车头前,手中那把黑漆漆的武器,被随意丢弃在引擎盖上,与它摆在一起的是赵阳手机。
赵阳大概是怕错过消息,通知震动全开,在暗黑的引擎盖上嗡嗡地响。
吵人的很。
他捡起来,输入密码滑开,未退出的聊天界面显现。
西西小河:【那老公?】
To【听不见。】
陈知也发完这条,正要放下,屏幕又弹出消息,是一条简短的语音。
随意点开。
“老公。”语调软乎乎的,尾音打着颤,声音细得像根快要折断的线。
陈知也啧一声,从女生嗓音中听出她的害怕,继续敲字。
To【再叫。】
短短两字尽显他的恶劣之处。
骨传导战术耳机内传来John的话,“老大,他们不给我们面子,说什么都不肯放人,还得你亲自出马。”
陈知也又将手机揣进裤兜,拿上车头的家伙,淡淡地开口回复,“来了。”
他补充道:“别搞出人命,记得我们是安分守法的好公民。”
John笑骂一声:“去他妈的好公民。”
沈岁安发完语音便已如坐针毡,她提前问过宁西,宁西只给网恋对象发过照片,没发过语音,打过语音电话。
别人都说她的嗓子条件好,加上她特意夹了一下。
那声音她都不敢听。
没脸。
To【再叫。】
沈岁安把截图发给宁西问她,“他这是什么意思。”
宁西还没睡着,“还想听你叫他老公呗,骚的要死。”
心里觉得奇怪。
以往她不是没叫过To公,To应比她还热情,什么老婆,心肝儿,宝贝轮着来。
她听的心如止水。
哪像这两句看着就躁动。
难道是她没发语音的原因?
那还不是因为To毛不拔,给他发照片都算奖励他。
直到沈岁安又发来消息问她,“那我该怎么做?”
她不想再回,装作睡着了。
沈岁安得不到回复。
去网上搜教程。
「听他的,能在网上找对象的人都是现实孤寂,想在线上找情绪价值。甭管内心怎么想,你就哄,听他的就对了。」
沈岁安得到答案,掀开被子躲进去,清了清嗓子,小声地喊:“老公。”
十秒、二十秒、一分钟、五分钟过去了,To有回复。
不行,不会谈网恋就学,打开短视频App。
沈岁安翻了五分钟的视频,每条2倍数。
终于在视频中得出同一个结论。
不要脸,这种事你就得厚脸皮。
「又不是现实朋友,隔着网络谁认识谁,说不定走在大街上,你们擦肩而过也认不出对方。
反正你就编,就舔,就骗。
骗到了飞黄腾达。」
沈岁安深退出App,进度条没走完,后面还有一句。
骗输了,牢底坐穿。
她重振旗鼓,声音夹的更软,“老公。”
一分钟过去。
聊天界面停在她发的语音上。
没关系。
一声不够她再叫。
一连叫了八九声,仍旧没有回复。
沈岁安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