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橙找了块地坐下。
“肯定是褚嘉树那小孩儿干的,我出去说他去。”顾时看着这处境无奈地叹了口气,找了个距离楚橙不远不近的空地也坐下了。
红嫁衣还竖在不远处,楚橙瞪着床前对着床的一双红绣鞋心里发怵。
她伸手把顾时抓过来了些:“坐近点。”
顾时顺从地过去了,他侧过头惊奇:“你怕这些?”
楚橙没说话,只是跟顾时凑得更近了些。
“聊聊?”楚橙说。
这个环境太诡异了,循环播放的情歌更加的阴森,楚橙感受着旁白的人的体温,开始找话题。
这里没有其他人,没有手机,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们两个人。
“聊什么?”顾时问。
“聊剧本,姐姐弟弟,还是……聊我们?”
昏暗的角落暂时又安静了许多秒,人们的情感总是依赖在氛围和环境上,楚橙感受到自己在恐怖的布置下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
她转移注意力的满脑子乱想,一会儿是刚刚姐姐和弟弟的剧情,一会儿是自己七年的点点滴滴,可不管她怎么想,总有一张脸反复横跳在她眼前。
楚橙听到顾时的问话后,脱口而出:“都可以,聊我们也可以。”
褚嘉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看着越靠越近的两人他侧头问翟铭祺:“他俩能不能成?”
“你怎么看?”
翟铭祺上哪儿知道去。
翟铭祺就坐着看。
他们盯着监控器,褚嘉树见到顾时再次抬头望向镜头的时候,连忙让开锁师傅大展身手。
自己则是拉着翟铭祺先跑一步。
傻子都能猜到是他俩搞的鬼了,这时候不跑等着挨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