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了。
褚嘉树想到了昨天他和翟铭祺一起琢磨的方案——第一步:话疗。
也不知道这样的氛围合不合适,褚嘉树扯了些话题和楚橙聊了些有的没的后,慢慢地进入正题。
“咳——”褚嘉树做了个准备,这才刚开头,他业务还没熟练上来,“楚橙姐,介意我八卦个问题吗。”
“嗯?你问。”楚橙正在冰箱找什么。
“顾时哥这么追你,姐你真一点儿想法也没有啊?”
照理说,以顾时这人这么实心眼地追人那么多年,天仙也该动动凡心了。
可楚橙不啊,她把圈里圈外的都谈遍了也不动顾时一下。
也是怪了,她认识顾时的时候,明明也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她也没能想到这人能坚持这么多年。
楚橙似乎一脸预料之中的表情,她笑了声:“在这儿等着我呢。”
这些天她都跟这俩小孩熟起来了,全靠顾时这人的坚持不懈。
楚橙叹了口气,她其实很少和人说这些,她也没什么朋友来听这些。
但是今天刚和两人闹了那么大个乌龙,脸也丢干净了。可能还有褚嘉树问得真的很诚恳的缘故在吧,无所谓了,楚橙也就多说了两句。
“我知道你们是他找来帮忙的,虽然我不太清楚他在想什么,为什么要找你们两个小孩来。”
楚橙看着神情不算认真,耸耸肩:“不过你们真没必要,我和他没可能的。”
“其实我反而很困扰。”楚橙开了两瓶饮料请他们喝,“我直说了,他的喜欢让我很困扰。”
“想不通啊,我有什么好值得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