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不记得了,”翟铭祺无奈地把手洗干净了后掐了人脖子一把,“你关注他干什么。”
褚嘉树习惯了,缩了缩肩膀头往后仰,看着翟铭祺:“你注意到他看咱俩的眼神儿没,好阴啊,你说他认出咱俩是谁没?”
“他还记得咱们吗?”
翟铭祺摇头:“谁知道。”
应该是认出来了,先不说山上就住了陈婆婆一家人,就李天天傻愣着看他们的样子就怪里怪气的。
李天天的爸妈估计都没放出来,他那个爸是个混子,跟着乱七八糟的人又赌又混的,光拐孩子这一条就已经够他下半辈子吃一壶的了。
他一个人看样子也不好过。
褚嘉树其实对李天天也没什么兴趣多谈,讲两句也觉得倒胃口不讲了,把拖把塞给了翟铭祺,转身又去捣鼓其他的去了。
柜台下面有个大的收纳纸箱,陈婆婆特意说了这次来筛筛有用的东西带回去。
顶上最显眼的是个泛黄的老相框,褚嘉树小时候也见过,是陈婆婆和小时候的翟姨的一张合照。
上面落了许多灰,蒙蒙掩盖了曾经相框的影像,褚嘉树拿了一张纸巾蘸水擦了擦。
翟铭祺也注意到了,他接过来看了两眼,感觉手指下面咯着什么了,他翻过来一看,后面鼓鼓囊囊贴了什么。
可能是年代久远,胶水不太稳固,随着他的动作,纸张垂落了下来。
是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