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明曾经最相爱了
室角落里缓缓地投来了一道视线。

    明德私立的走读生都是从侧门口出,那里会经过新青园。

    翟语堂正手舞足蹈地跟翟铭祺讲数学课时褚嘉树被老王示众处刑的事情,褚嘉树咬牙切齿扣住翟语堂肩膀:“说够了没啊,说一天了有什么好笑的。”

    “不能够,我能说一辈子,回去了我还见人就说。”

    翟语堂完全不怵,摇头晃脑。

    褚嘉树也是没话了,正无语地笑开,结果扭头一看那草丛里黑乎乎地藏了个人。

    “我靠?!”

    他抓着翟铭祺的手惊得一跳老远。

    然后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个熟人。

    褚嘉树的视线落在那双淌血的手心上:“安故?”

    “你大晚上蹲在这儿干什么?”褚嘉树低声疑惑了句,发现她正直愣愣地盯着自己。

    大晚上的,有点吓人。

    “翟姐,”褚嘉树撞了撞站旁边的翟语堂,“她手受伤了,你要不要帮忙去看看?”

    新青园的晚上没有点灯,这一路上的人只有几个稀稀拉拉的走读生。

    翟语堂过去弯腰和安故说了些什么,褚嘉树他们站得远听不清,只见她把人说动后,几人就去了最近的自助清创室。

    这里简单放了一些碘伏,创口贴和绷带什么的,一般用来处理应急伤口。

    翟语堂蹲下来帮安故把手掌上的血擦干净,又按照墙上的指示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

    褚嘉树和翟铭祺靠墙边上等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浑话缓和气氛。

    直到安故又一次把视线放到了褚嘉树身上。

    褚嘉树被看得莫名其妙,没忍住笑了下:“嗯?”

    “你有话要跟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