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饼干盒子,从里面倒出来一些零零碎碎的钱,一块五毛的,一大捧全撒床上:“我们可以花这些钱,我给你买糖葫芦小鸭子。”
褚嘉树问他:“要过年了吗?”
应该是的,这些天陈婆婆已经招呼着两个小孩把窗户,大门这些地方都贴的热热闹闹的。
褚嘉树被陈婆婆塞了一个小板凳坐着看,翟砚秋不知道忙什么,经常不在家。
天更冷了,章余非偶尔也找上门玩,并且表示家里多了个叔叔来帮忙,每天都吃得特别好,听节目组的叔叔阿姨说,过年可能要在这儿过。
好像到处都在说过年啦,过年啦,过年要吃年夜饭啦。
翟铭祺以为他又想家,于是凑上来歪头说:“我们结拜了的,你忘了吗,你没忘吧?”
褚嘉树没忘,抬手拍了拍翟铭祺的头,觉得他太紧张:“我没说要回去,他们忙着呢。”
往年过年的时候家里也很少聚,林见初总是忙工作,一个大公司管起来是忙到见不到人的。其实说起来,褚嘉树跟父母在一起的时间也很少。
但褚嘉树总是要走的,可能是年后,可能是开春。
翟铭祺想到这里,觉得很悲伤。
蔫头耷脑的像是雨里藏在角落的矮蘑菇。
褚嘉树拿他们编的向日葵戳戳翟铭祺的脸:“我又不忘了你,我可以每年放假都来找你玩。”
说起来好可怜,褚嘉树大多数时候都在家里,也几乎没什么关系好的小朋友,和谁都能玩,分开的也快。
这么朝夕相处的见天儿地腻一起的,翟铭祺是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