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里。
也就是鸟巢后台那个堆满杂物和电缆的阴暗角落里。
没有悲壮的交响乐。
也没有什么慢镜头的史诗感。
有的,只是一股子空调外机散发出来的热风,和几个人身上闷出来的细汗味儿。
夏南星那两张大王和小王。
其实并没有像屏幕里那样霸气地砸在箱子上。
就在她的手举到半空的那一瞬间。
“哈——欠——”
一个巨大无比、毫无形象可言的哈欠。
从夏南星那张绝美的脸上不可抑制地爆发了出来。
因为嘴巴张得太大,扯动了鼻梁上的肌肉。
那根贴在那儿当做“白条惩罚”的医用胶布,也被扯得翘起了一个角。
伴随着这个哈欠。
一种由内而外、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的四肢百骸。
困。
那是真的困。
昨晚被唐宁硬拉着看了一宿的《德州电锯杀人狂》,美其名曰“放松总决赛前的心情”。
结果,大小姐吓得钻进她被窝里死死抱住她的腰不撒手。
夏南星被勒得一宿没合眼,这会儿眼皮子已经重得像灌了铅一样。
她那两根纤细的手指。
在半空中,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原本应该气势如虹地拍在箱子上的“王炸”。
就那么。
轻飘飘地。
像是两片枯黄的树叶。
“吧嗒。”
尴尬地。
从她的指缝间滑落。
掉在了满是灰尘和干冰水渍的地板上。